“你这丫头,鬼精灵。”
司宇并没否认。
而叶皖鱼,也时不时地,与司宇四目相对。
那娇羞的模样,让司宇不由心旌摇荡。
回家后,他立刻与许久未曾好好说话的父亲说了此事。
其实,若不是父亲总逼他入朝为官,他们父子间的关系不至于这么僵。
那次吵架,也是因此而起。
不过司宇也有些庆幸,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遇到叶皖鱼。
司父倒是没有反对,只是给了司宇两个选择。
要么司宇入朝为官,他去提亲;
要么,仍然这么僵着,但,他不会去提亲。
另外,司父还说,叶皖鱼乃当朝礼部尚书叶尚的庶女。
不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亲事怕也难成。
权衡许久,司宇最终还是妥协了。
司父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喜滋滋地去叶家提亲。
自然,这桩亲事没有不成的道理。
因为秋闱在即,因此他们的婚期,就定在一个月之后。
时间有些仓促,司宇不想委屈了叶皖鱼。
是以,他事事亲力亲为,力求做到最好。
只是,因为忙着筹备各项事宜,直到成亲之前,司宇都没腾出时间再见叶皖鱼一面。
不过一想到他们就快成亲了,来日方长,他也就没太在意。
3
洞房花烛夜。
司宇怀着激动的心情掀开盖头,看到新娘的脸后,宛如兜头一盆冷水,把他浇得透心凉。
新娘子很好看,却不是叶皖鱼。
是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子。
“皖鱼呢?”
司宇尽量冷静地坐在一旁,可失手打翻的茶杯,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就是叶皖鱼。”
新娘满面娇羞,低垂眉眼。
“不,我认识的皖鱼,不是你。”
司宇死死盯着她的脸,声音冷若寒霜。
不同于司家新房内的冰冷,叶家偏院,倒是难得的温馨。
那个司宇认识的“叶皖鱼”,正依偎在一个满面病容的妇人怀里,眉目柔和,唇角含笑。
她叫叶皖仪,本是叶家嫡女。
可惜叶父宠妾灭妻,她在叶家,地位远不及那位二娘生的庶出子女。
她娘这位叶氏正妻,病得十分严重,但是,就算她去求她那位父亲,也就只是随便请个大夫,抓几服药。
根本没打算给她好好医治。
叶皖仪苦闷之下,不顾大家小姐的身份,去酒馆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