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许是白天耗光了体力,刚一沾枕头便呼呼大睡了过去。
听着他震天的鼾声,我也没有心思多想白天那些荒唐事,很快便跟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趁着空闲,给皖儿妹妹写了一封信。
信中我满怀期许地告诉她,我已经正式开始修炼了,并且极为顺利地踏入了第一阶,不知皖儿妹妹那边最近情况如何。
我向她立下誓言,等之后我修为大成,必定会去剿灭妖魔,找出当年暗害父亲和江伯伯的小人报仇雪恨。
到那时,我会振兴玉云门与清风门,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家门。
最后一句话,我写出来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勉励自己和皖儿妹妹,我也还是写了下来。
当然,关于碧影虚海这等屈辱的绿帽功法,我自然是只字未提。只是写信时,我只觉心里头怪怪的。
将信笺绑好递给灵鸽后,看着它振翅飞离,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幸好师弟这时候不在旁边,若是被他看到我写给皖儿的信,还不知道要被这粗人心里头怎么调侃打趣。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每日我都在院中苦练身法与剑法,而娘亲便在不远处继续教导师弟拳法。
教导期间,娘亲总会刻意地用她那丰盛的身躯去触碰师弟,借此刺激师弟和我助以练功。
我们练的功法本就特殊,在这刺激下,我们两人的修炼速度都十分惊人。
并且,师弟那异于常人的夸张体魄在适应了第一天的劳累后,便几乎再也没有了酸痛乏力的表现。
不过,由于师弟就在娘亲身旁,能直接感受到那柔软的丰乳肥臀,受到的刺激比我要强烈直接得多,再加上他天生阳气旺盛的体质天赋,他体内的真气明显比我要充盈,修炼速度也要快上我一截。
这让我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不甘,迫切地想要追赶上去。
我甚至觉得,娘亲仅仅是偶尔被师弟轻薄一下,比如被拍下肥臀,或者被他装作不小心碰到奶子和纤腰,这种程度的刺激对我来说已经不太够了。
晚上看着师弟拿娘亲穿过的原味贴身衣物自渎,我倒也算是习惯了。
我竟然有些隐隐期待着,师弟能对娘亲再做出更进一步的过分举动。
可偏偏这几日,师弟似乎也颇有顾忌,不敢再继续放肆下去了。
看着他们这般发乎情止乎礼的模样,我心情复杂至极,心中既猛地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生出一种淡淡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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