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我指了指她的身后,低声问道:“娘亲……你屁股上那些东西弄的……这件衣服,是不是要不得了?”
娘亲微微摇了下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几分端庄持家:“无妨。娘亲晚些用法力简单清洁一下就好。咱们避世在此,还是节俭些好,莫要将这些旧衣裳随意丢弃了。”
我点了点头。
娘亲生活向来朴素,这我是知晓的。
脑海中忽然又闪过之前的话,我鬼使神差地追问道:“那……娘亲,你之前对师弟说,下次让他射你胸上……是真的吗?”
娘亲闻言,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红唇轻勾:“那是自然。怎么……难道平儿现在就想看了?”
我被她这话一堵,瞬间哑口无言,移开了视线。
……
入夜,西厢房。
我和师弟并肩躺在榻上。窗外虫鸣声阵阵,屋内一片漆黑。
良久,黑暗中,师弟忽然压低了声音开口:“师兄,白天时……你在树下练功,练得怎么样?”
我心中通明,瞬间便猜到师弟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试探我。他定是怕我白天看到了那荒唐的一幕,心中记恨于他。
我故作轻松地随口答道:“我练功练得很好啊,刚巧有番感悟。你和我娘亲呢?练得怎么样了?”
听我这般一说,师弟明显长出了一口气,声音得意:“练得可好了!师父说我的金阳拳法已经彻底大成。而且师兄,我不瞒你,我突破到第二阶了!这巨阳冲天诀当真是个神功啊,修炼速度这也太快了!”
我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道:“那是自然,娘亲亲自挑选的功法,岂有不厉害的道理。”
顿了顿,我故意装作有些好奇和无所谓的语气,反问他道:“对了师弟,你说你突破至二阶了。你那功法不是要玩弄女人才能突破吗?你今日……莫非是对我娘亲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师弟明显愣了一下,似是在权衡。
但听我语气如此平淡,他那根粗神经也就不再藏掖,笑嘻嘻地粗声炫耀道:“嘿嘿……师兄,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说吧。我今天白天……就在你娘面前,对着你娘撸了一管,还把精液都射到了她的那大屁股上。这个法子……算吗?”
我面上依旧装得十分平静,甚至轻描淡写地哼了一声:“就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这一下,倒轮到师弟惊呆了。
他猛地翻过大半个身子,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看着我,惊诧地开口道:“不是……师兄,你娘被我这般弄,你这居然都不生气?!”
我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淡笑,叹息道:“能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的功法就是这般霸道,必须要如此这般练。总不能我娘亲将这等神功传授给你之后,又端着身份不让你练吧?”
师弟听了这番“深明大义”的解释,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满意地躺了回去,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道:“也是,师兄想得真透彻。我这粗人啊,大字不识几个,别的雅事也不会,天生就只爱玩女人……在金阳门那会儿,被我肏服气的骚娘们,那十只手都数不过来!这等功法,倒是合我胃口。”
听着他肆无忌惮地吹嘘着过往的情史,将那污言秽语与今日白天的所作所为联系起来,我心中一阵发紧,那种自己的亲人被个粗人沾染并与那些低贱女修相提并论的错觉,让我既刺激又酸涩。
我侧过身去,扔下一句:“行了,别显摆了,早些睡吧。明日还得继续练功呢。”便闭上了眼,再不多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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