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比自信且坚定地开口:“孩儿一定会努力的!请娘亲放心,孩儿将来,一定会做得比当年的父亲还要好!孩儿一定会保护好娘亲,不会再让娘亲受苦,绝不会再留娘亲一人孤苦伶仃!”
娘亲听到我这番肺腑之言,那白玉般的俏脸却是忽然泛起一抹微红,随后故作娇嗔地别过头去,小声嘟囔着打趣我:“平儿真是的……突然对为娘说这种话。日后若是遇上喜欢的女修,怕是人家都要被你这嘴甜撩拨得腿软,走不动路了。”
我被娘亲这般一说,脸也瞬间涨得通红,挠了挠后脑勺,老老实实地开口:“孩儿哪有,孩儿没有那种要撩娘亲的意思……”
娘亲回眸看了我一眼,依旧是带着那足以令冰雪消融的温婉笑意,柔声道:“好了,娘亲早就知道平儿是个坏孩子了,不解释也没关系的。”
我急得脸更红了,小声反驳:“孩儿不是坏孩子……”
……
不知过了多久,扫墓完毕,我们母子二人沿着山道回平云峰的屋子。
还未走近前院,便看到师弟正赤着壮硕上身,汗如雨下地在那苦修金阳拳法,每一拳挥出都带着灼热的真气。
看着他也如此拼命努力,我心中的战意彻底被点燃,迫不及待地就想回去继续练剑。
但我刚迈出一步,娘亲柔和悦耳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平儿,先不急着回去。”
我微微一愣,连忙收住脚步,与娘亲一同留在这片树荫下。
我转过身,有些好奇地问道:“娘亲,怎么了?”
娘亲微微一笑:“平儿,你如今是二阶沸血后期,距离大圆满之境,也不远了吧?”
“对的,娘亲。”我点点头。
随即,娘亲的话音微微一顿,轻声道:“你师弟其实前三日就已经步入二阶大圆满了。只是最近,他似乎卡在这个阶段,寸步难行了。”
我心中一惊,迅速开口询问:“为什么?他不是每日都有在……好好练功吗?”
娘亲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她轻轻叹了口气,话中有丝难言的韵味:
“你师弟所修的功法,其根本奥秘本就在于与女子双修,需得阴阳彻底交融才行。这些时日,光靠着体外那些诸如抚摸、口交之类的刺激,终究只能算作辅助手段。他若真要打破壁垒,步入三阶惊鸿之境,仅凭这样,尚有些困难,所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被惊雷劈中。我猛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开口打断:“所以娘亲……你、你要和师弟,双修?!”
那可是真刀真枪的交媾啊!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复杂的情绪,瞬间在我心头蔓延开来。
娘亲见我反应如此剧烈,莹润俏脸顿时飞上两抹明显的红霞,她微微低下头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咬了一下那丰润娇艳的朱唇,轻声说道:
“你的碧影虚海也是同样如此。平儿,难道你没发现,最近这几日你体内真气的运转与修炼速度,都有些放缓了吗?”
我下意识地思索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子。
虽然这些日子来师弟越来越得寸进尺,我也在一旁亲眼看着娘亲为师弟深喉口交,但那些画面带给我的冲击渐渐没有最初那般强烈了。
灵气的吸收确实慢了些,那道横在沸血与惊鸿之间的巨大沟壑,让我始终无法触摸到那道玄奥的门槛。
看来,若是想跨越过去,是真的必须要更深层次的刺激……要娘亲当着我的面,被其他男人破身双修的场景,来强行冲击我的心境。
修仙之道,三阶惊鸿相比于一二阶,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踏入此阶,体内真气生生不息,甚至已经可以初步放出神识,感知和探查能力也会大大加强。
这般突破,自然不可能像之前那般轻松。
可一想到师弟这个满口污言秽语的粗人,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黑炭头,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和我这如九天玄女下凡般绝美的仙子娘亲共赴巫山,享受云雨之欢,甚至将他那肮脏庞大的巨物挺入娘亲高洁的身躯里……
我这个当儿子的,心中多少还是忍不住涌起阵阵酸楚,以及……那种连我都觉得可耻的羡慕与嫉妒。
见我沉默不语,神色阴晴不定,娘亲微微仰起头,眼神幽幽地看着我,语气变得十分复杂,轻声问:“平儿,你会因此……怪娘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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