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会议室。
有人推门而入,“时总助,刘总问下午的安排——”
“发我邮箱。”黑西装打底的时妩,头也没抬,像某种精密运行的仪器,冷漠、又完美地嵌合着齿轮的卡口。
“好的。”
对方离开后。
时妩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靠在椅背,拨了拨酸胀的眉心?
总助的活不是人干的,每天都有忙不完的琐事操不完的心。
仅有的摸鱼时间,都奉献给了大绿书上吐槽实习生蠢笨的帖子。
点赞、评论。
——我手里的实习生也是,不过多鼓励吧。从不懂到懂这一步也很不容易。
她从前也是如此、蠢笨。
手机震动。
【谢敬峣:下班了吗?】
时妩低头。
【石柱:加班。】
对面秒回。
【谢敬峣:哦。】
【谢敬峣:报应。】
他发了张照片,江舟举着椰子,笑得像个二傻子,很土地竖起手指比耶。
【石柱:……我也想休假。】
很可惜,顶级牛马没有休息。
谢敬峣离职后的第一年,时妩成功继承他的全部工作,以及他的全部仇恨值。
以前大家骂谢总助。
现在骂时总助,比谢总助还要严格,难怪找不到对象。
偷听同事吐槽不敢做声?没有对象但有四个长期发展暧昧关系的人类的?时?卑微?总助:“……”
不敢出厕所,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