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大人治不好血跡病。。。”
“什么,你有血跡病。”
看著纲手瞬间变得急促的声音和关切的语气,水无月澜知道自己没说清楚。
但是,
“对,我命不久矣了。”
“我应该想到的,这么多年水无月一族都没什么强者,现在有你这样的怪物那肯定。”
纲手扶住了水无月澜,把他带到了床上。
血跡病她確实不能治,放眼现在的整个忍界也没人会治。
毕竟,这是天赋带来的玩笑。
“那你白天还和爷爷那样高强度的战斗,你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吗。”
“我死了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纲手大人。”
水无月澜说的是实话,纲手无法反驳的实话,敌对忍村出现了惊才绝艷的天才。
二十岁出头可以正面对抗自己的爷爷千手柱间。
那对战时恐怖的威压,比当年第二次忍界大战时她对战的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还要强上数十倍。
若是就此陨落,那对於木叶村来说,不亚於甚至超过了波风水门復活。
“你来火之国是为了找我试试能不能治好。”
“对。”
“那现在我说我治不好,你怎么办。”
水无月澜抬手抚著纲手的脸,又觉得不过癮般捏了一下。
“算了,你个祸害死了也算为忍界多上二十年和平了。”
纲手拨开水无月澜的手没好气的说。
“或许我活著可以让忍界和平呢。”
突然转到这个凝重的话题,纲手认真思考了一下。
“你还是死了吧。”
“最传奇的医疗忍者都发话了,看来我不得不死了啊。”
“你不再用能力或许能再活十年,血跡病可以养著。”
“那我怎么保护你。”
月光照进房间,水无月澜见得纲手如雪的肌肤晕染了些红。
“我堂堂纲手姬何需你的保护。”
不知是因为今日刚被水无月澜保护过的心虚,还是不想对生病的水无月澜过於蛮横。
纲手的语气越来越柔,保护更是说的如同撒娇一般。
“那活著十年我能干什么呢。”
“结婚生子,给你们水无月一族留个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