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封一说,更是无稽之谈。
他殷太易仗着自己天纵之才,行诸事皆无所顾忌,却从未考虑过调和平衡。
一意孤行,迟早得吃大亏。
傅道士狠狠抛下这么一句话,突然将矛头指向看戏吃瓜的周周。
“小友,你愿如何选择?”
“都不选。”
小胖崽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瓜子皮,很是不爽。
两边都不是好东西,还叫他选上了。
“管你们怎么样,我要投胎的。”
说完,周周飞过去一人给了一脚。
没造成任何物理伤害,但产生了足量的精神侮辱。
“舅爷踹了所有人。”
姚宇轩和蔡媚巧挤在一起,忍笑忍得极其痛苦。
就这,他还不忘给爷奶表姐分享笑点所在。
“小哥真厉害。”
杨会计含笑夸了一句,不禁想到,要是当年小哥还在,应该会替她和母亲撑腰的吧。
那些年在周家,名义上算是一家人。
可明里暗里,周家的那些子亲戚从来没看得起杨家母女。
就连两个继兄,也是小时候还好,成年以后就自然的和她们疏远了。
继父虽然对她们极好,但是总归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那时候杨幼泉也年轻,总觉得这天这地啊都束缚着她,使她不能尽情舒展抱负。
所以她告别了柔韧坚强的母亲,独自奔向北方。
再到后面,找对象结婚,随着工厂迁到比北城更南的地方。
她们母女俩个,后十年见面的次数竟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偶尔的通话里,母亲总说什么都好,继父待她也好,继子待她也好。
可是杨幼泉知道,少了她这么个能说话的女儿,母亲心里藏着苦闷。
她也曾去见过母亲,提出让母亲与继父分开,同她一起生活。
但母亲没有同意。
那时候,母亲的笑像一抹和煦哀伤的夕阳,昏黄隽永。
杨幼泉至今都不明白,母亲并不是旧社会不敢与丈夫离婚的老式女子,为何不愿意和继父分开。
难道真的是感情好吗?也不像不是,可又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