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已经有些恼羞成怒,话语里可见她对林珂日常的某些举动也是心知肚明的。
“这会子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邀他,他倒在这里跟我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湘云越想越气,脾气登时便压不住了。
她也顾不得什么娇羞不娇羞的了,一把揪住那车窗的帘子,露出半张脸来,很是不忿道:“叫你进来你便进来!婆婆妈妈、推三阻四的,倒像个老太太一般!你若是这会子不进来。。。。。。”
湘云急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抛出了自己最致命的威胁:“你若是这会子不进来,那往后再想夜里寻我,却是不能了!”
这狠话听在林珂的耳朵里就跟撒娇一样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哈哈哈哈。。。。。。”林珂终于忍不住,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越欢,车厢里的湘云就越是生气,七窍生烟了都。
这时候林珂约摸着差不多了,棒子打了就该给甜枣,便说:“呵呵,好云儿,你可是错怪哥哥了。”
“你是不知道啊,哥哥我天生骨子里就带着几分恶劣。”
林珂的语气暧昧,仿佛故意诱惑湘云一般:“我这人,捕获猎物的时候就是喜欢看着猎物拼命反抗、羞怯挣扎的意趣。”
“若是像你们这般,一个个都敞开了大门,主动地请我进去,对我百依百顺的,那这事儿。。。。。。反倒觉得没什么意思,缺了几分刺激了。”
“???”
湘云从来就没听到过这种话,这还能叫人么,根本就是个变态嘛。
“你。。。。。。你这混账!”
湘云气急败坏地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冲出去在林珂欠揍的脸上狠狠地挠上两把。
她发现自己在这嘴皮子和厚脸皮这两方面上,是决计斗不过这个男人的。
“好哇,这可是珂哥哥你说的!”
湘云咬着银牙,愤恨地抛下了一句狠话。
“看来,珂哥哥当真是平日里被大家伙儿给骄纵惯了,竟然这般自以为是。”
“给我等着,你这么嚣张,早晚有一天,我非要让你狠狠地碰一回壁不可!总有你哭着来求我的时候!”
说罢,湘云用力地将车帘甩下,再也不肯多看林珂一眼,只留在车厢里头生着闷气。
而林珂自是不当回事,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真要碰壁的话,碰的当然也是那里的壁了。
。。。。。。
虽说路上隔着车帘好生逗弄了一番湘云,但林珂到底清醒着呢,没误了正事,还是将探春、湘云等一众姑娘安安稳稳地送回了大观园。
待一切都安顿妥当,林珂这才回到了前头的正房。
略微洗漱,沐浴时逗弄了一番五儿,权作歇息之后,林珂便记挂起另外一件事来。
这几日,他为了林黛玉的生辰,在府里府外连轴转地忙碌,可谓是事无巨细,给足了她正室主母的体面。
可是,他的心里头却时刻都放不下城外庄子里的秦可卿。
“那可是我两辈子加起来,真真切切的第一个亲骨肉啊。。。。。。”
秦可卿在生完孩子最脆弱、最需要丈夫在身边陪伴嘘寒问暖的时候,自己却将她留在了外头。
纵然他走的时候,留下了王熙凤和尤氏两个好闺蜜,后来又送去了许多金银,但到底心里不得劲。
他就是想去看看母女俩了,哪怕并没有男人非得陪着妾室的规矩。
“不行,这家里真是一刻也待不得了,我得往庄子里陪她去!”
林珂霍然站起身来,朝着门外吩咐道:“来人!去把晴雯和香菱叫来,让她们俩赶紧收拾收拾行装,本侯这便要出门了!”
不多时,得了信儿的晴雯和香菱便喜气洋洋地跑了进来。
香菱自然是满心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