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已经更新了,大家可以去看。)龄官儿盘算了一番,这是只剩下自己了啊。尤氏和侯爷是主子,五儿昏死过去了,人事不知的,床上可睡不下第四个人,只有自己让开了。龄官儿当即识趣地掀开被子便要下床,嘴里忙不迭地说道:“既然大奶奶受了惊吓,要在这屋里歇息。那我便去外头陪榻上凑合一宿吧。”尤氏一听这话,登时慌忙走上前去,一把按住了龄官儿的肩膀,连声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这怎么能行?”尤氏的脸上满是局促之意:“本就是我深更半夜不请自来,打扰了你们,已经是极不知礼数的了,怎好再鸠占鹊巢,将你给赶走了?”“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说我是个仗势欺人的恶妇?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尤氏这番推辞,可不是什么虚伪的客套,而是发自她内心的。说到底,尤氏虽然在宁国府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大奶奶,但她出身并不显贵。她嫁进贾府,本就是续弦,一直以来都是看人脸色、委曲求全过活的。她从来没有像王熙凤那般嚣张跋扈、意气风发的时候,甚至就连她手底下带出来的丫鬟炒豆儿,都曾被李纨当面教训说她连主子也不放在眼里,目无尊卑,可见尤氏平日里性子有多软,底气有多虚。如今在这安林侯府里,她虽然得了林珂的庇护,但说到底连个主子的名分都没了。龄官儿这是看得起她才喊一声主子,若是真要论起来,她这个林珂的情妇,绝对是不如龄官儿这个过了明面的姨娘厉害的。见尤氏这般惶恐推辞,龄官儿也是左右为难,两人在这床边竟是推让了起来。“行了行了,都别争了!”林珂见状,只觉得好笑。睡个床而已,还要三辞三让,这庄子里是没地儿睡么?“这床很宽敞,你们三个女人身子又娇小,挤一挤完全睡得下。”林珂看着尤氏,不由分说地拍板定案道,“你们三个今夜便都在这儿安安生生地睡吧,莫要再推脱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再说一会儿话,便也不用睡觉了。”尤氏一愣,便问:“那那侯爷您呢?您若是去睡了陪榻,我这心里头岂能安稳?”“我去睡什么陪榻?”林珂挑了挑眉,不以为意。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拢了拢身上宽大的外袍。“大嫂子不是说外头有鬼影么?”林珂大言不惭地说道,“我身为这庄子的主人,岂能坐视不理?”“这便亲自出去捉鬼,等抓着了必须狠狠惩罚,定不叫她吓着你们!”林珂说得很是暧昧,似乎想到了一些岛国的作品,“你们只管睡你们的,不必管我!”说罢,林珂也不等众人再开口挽留,便径直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屋门走去。林珂的身影潇洒地闪出了门外,还不忘反手将门给关上。尤氏:“”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她怎么感觉林珂还挺兴奋的,出去的时候都有点儿迫不及待呢?坐在床边的龄官儿看着尤氏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了起来。“尤大奶奶快别愣着了。”龄官儿柔声笑道,“侯爷就是这般心肠好,最是体恤咱们这些女儿家的。他这是怕您拘束,特意给咱们腾地方呢。”尤氏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龄官儿,脸上的表情精彩。“我我并非是惊讶这个”尤氏解释说:“我是说侯爷他刚才出去说要捉鬼的时候身上就只披了那件外袍啊,还是敞着怀的,底下可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挡不住呀。”“他就这么光着出去了?”龄官儿面色一怔,支支吾吾地给林珂找补道:“许是许是捉鬼就得这样吧,展示阳气什么的”她本是信口胡诌,却不想竟是误打误撞地说中了。林珂打着捉鬼的旗号,大摇大摆地往西边儿院子里去。他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外袍,衣襟大敞四开,底下依旧是不着寸缕,狂放不羁地在夜风中穿过院子,倒也不觉得冷。吹面不寒杨柳风嘛,吹哪儿都不觉得冷。前几日他都忙着黛玉的事情,不多来庄子里。纵然来了,因着秦可卿的事情,心思多半都扑在了正房那边。今夜好不容易闲下来,又被尤氏的一出闹剧给勾起了兴致,便寻思着来西厢房瞧瞧被冷落了好几日的甄思宜。“方才尤氏瞧见的黑影,多半是衔佩那丫头起夜。都这会儿了,思宜想必早就睡熟了。”林珂在心里如此想着,脚下的步子放得极轻,也不想打扰了佳人睡眠。他就是来送温暖的,等甄思宜醒来看到自己,怕是要惊喜万分吧。林珂熟练地拨开门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蹑手蹑脚地摸进了黑漆漆的内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都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屋里为了好眠,连一盏灯都不曾点,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林珂正欲往床边摸索,忽然脚步一顿。环境寂静,便更显得某些声音清晰,纵然其主人刻意压抑也藏不住。从纱帐里隐隐约约地传出了一阵嘤嘤声,颇为频繁。林珂可是风月丛中打滚的老手了,这等动静一入耳朵,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嘿!”林珂暗暗发笑,“我说这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呢,原来是这几日冷落了她们,受不住深闺寂寞,正”手艺活可不是一件好事,咱们林侯最是看不得民间疾苦,见此情状必须得好好送送温暖。他本来还听不大清楚是哪个,往里走近了些,便而分辨清楚了。其实也用不着分辨,里头分明是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一个另一个则合着这主仆俩,今夜是凑在一张榻上,齐上阵了属于是。林珂肚子里的坏水儿登时便冒了出来,此番机会难得,若是不戏弄一番的话,生活又有什么意趣?于是他刻意放缓了呼吸,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床榻。此时,被窝里的甄思宜和衔佩正在协力攻坚,勇攀高峰。两人手里各自带着登山杖,十分沉浸,却是忙活着呢。此刻两人皆入神不已,几乎忘我,哪里能想到这黑暗中已经潜入了一个不速之客?“衔佩,我好像”甄思宜自以为说了话,但事实上这会儿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哼唧了两声而已。不过这也够了,衔佩从中敏锐地理解了她的意思,心知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正要做什么的时候,床帐忽然被人一把扯开。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猛虎扑食一般,很是狂野地就跳了上来,一双铁臂左右开弓,便将两人给抱了个满怀,好不威风。“啊!”“是谁!救命呀!”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两人吓坏了,甄思宜和衔佩都正在紧要的时候,冷不丁被林珂给打断,好悬没吓出事儿来。两人吓得花容失色,根本顾不上什么有的没的,对着压在身上的黑影便是一通激烈的连踢带打,拼命挣扎着。“哎哟!”林珂虽然武艺高强,但这古代拔步床的空间本就狭小,他又不可能动真格的,这下子可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粉拳绣腿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虽不致命,但也打得他一阵气血翻涌。为了防止她们的尖叫声把外头的巡夜婆子给引来,林珂只得手忙脚乱地伸出两只手,试图去捂住她们的嘴巴。可就在这慌乱的黑暗中,护主心切的衔佩,以为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蟊贼闯了进来。她下了狠心,借着乱战,一口便咬在了林珂伸过来的胳膊上。“嘶——”林珂只觉得胳膊上一阵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下子他可是后悔了,这种为了追求刺激,玩突然袭击的把戏,以前在侯府里也不是没吃过亏。可他这人就是记吃不记打,每回精虫上脑后便把教训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回可算是遭了现世报了。“别咬别咬!松口!是我!是我!”林珂顾不得再装神弄鬼,赶忙压低了嗓音,狼狈地连声表明了身份。他的声音一响起来,床上激烈的挣扎便瞬间戛然而止。衔佩连忙松开了嘴,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侯侯爷?”衔佩有点儿受不了了,自己这做丫鬟的,竟然把男主人当成贼,还狠狠地咬了一口。这若是还在甄家,一旦主子发了怒,只怕自己就要被乱棍打死了。恐慌之下,衔佩的小脑袋瓜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出于本能,她慌乱地将脸凑了过去,伸出自己温热湿软的丁香小舌,在方才自己咬过的那一圈牙印上轻轻舔弄起来。感受着手臂上的湿滑触感,林珂心里的火气顿时便消散得一干二净,反倒生出了一股异样感来。“这傻丫头,倒是可爱得紧。”林珂在心里暗暗好笑,小腹处涌起一股邪火,“这般懂事,等会儿定要重点突击,好好疼爱她一番才是。”见她们两人终于不再折腾了,林珂这才松开了捂着她们的手,撑起半个身子。“呼呼”甄思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这会儿终于是从惊恐中回过了神来,待看清这蟊贼果真是那个没正经的冤家时,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老爷!你怎么这般荒唐!”甄思宜又羞又恼,伸出粉拳在林珂胸膛上狠狠地捶了一下,嗔怪道:“既然来了,在外面知会一声就是了,又不是不让你进来,偏偏要这样装神弄鬼地惹人误会!”衔佩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可她到底是心虚咬了人,只敢在黑暗中附和,却是半点声音都不敢出,生怕一开口便被林珂点名教训。,!“怪我怪我,是我不好。”林珂自知理亏,笑着连声告饶,“这不是看你们正在忙活,不好惊扰嘛~”甄思宜咬了咬下唇,回想起方才被撞破的那等羞人隐秘之事,脸上更是烫得惊人。她强忍着羞涩,继续埋怨道:“还说呢!说什么不好惊扰,可结果还不是把我们给吓了个半死?得亏这西厢院里如今伺候的人少,若是方才那尖叫声引来了下人”“你自是脸皮厚比城墙,无所谓的。可我和衔佩往后又该如何在这庄子里抬得起头来,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啊。”林珂见这素来端庄的贵女也这般羞急,便不再去提方才的事儿来臊她。他将话题岔开,便将方才尤氏在院墙外头瞧见黑影,被吓得落荒而逃的闹剧,绘声绘色地与这主仆俩说了一遍。“所以我听了那话,想着这边是闹了鬼。我这堂堂安林侯来捉鬼,岂能不谨慎些?这才隐匿了行踪摸了进来。”“谁曾想,鬼没捉着,倒捉住了两只小猫。”林珂笑着解释道。甄思宜本听着那尤氏被影子吓破了胆,觉得好笑。可听到后头,见林珂又把话绕到了她们主仆俩身上,女儿家的娇蛮劲儿也被激了上来。她眼波流转,身子柔软地往林珂怀里一靠,故作凶狠地娇嗔道:“哼!还捉鬼呢!”“你这样没防备地送上门来,若是我们主仆两个当真是那鬼怪之物,这会子早就把你给你以为自己还能这般从容么!”林珂哈哈一笑,暗示道:“呵呵,你这话可就谦虚了。”“纵然你们不是妖精,可这水平也不见得逊色多少呀。”“呸!下流胚子!”甄思宜被他羞得无地自容,娇嗔着不依,又是一阵推推搡搡。可就在她这样胡乱挣扎的时候,忽然触碰到了什么奇怪的物事。“这是”她脸上一红,着实惊讶不已。现在已经这样荒唐了?(本来这一章昨天就发了的,但是因为各种原因被审核了,删删减减到现在,才勉强发了出去。):()我在红楼当情圣,诸位金钗入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