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谈到了林珂所言,黛玉便挺直了背,眼中闪烁着强烈的胜负欲:“哼!我心里头虽然并不认可他,但是。。。。。。”
黛玉傲娇地指了指桌上刚出炉的那幅画:“我也必须要向他证明了,便是以他那标准来论,我也一样能画得极好,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薛宝琴眨巴眨巴眼:“哦。。。。。。”
听完林黛玉这番长篇大论的解释,薛宝琴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僵硬了,只觉得又白费了好大一会儿功夫呢。
“是呢是呢!”宝琴赶忙点头如捣蒜,谄媚地拍着马屁,“三哥哥一个舞刀弄枪的大男人,他懂什么画技高低呀?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姐姐这凭空作画的本事,才是真正的技艺高明啊,实在令人叹服呢。”
嘴上虽然把林黛玉夸得天花乱坠,可薛宝琴内心里却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林姐姐怎么这样啊!”宝琴暗自发泄着不满,“方才不还一口咬定自己不擅长画画么?怎么这一提到三哥哥,立刻就改口说要向他证明自己画得极好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莫不是真将我给当成了傻子,一点儿也听不出来么?”
更让宝琴觉得憋屈的是,林黛玉这分明就是在变着法儿地向她秀恩爱啊。
“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宝琴委屈得在心里直抹眼泪,“每次与我说上三两句话,就必定要把三哥哥给拉出来溜一圈!”
“不就是故意要在我面前显摆两人之间那种熟稔的亲昵么?我犯了什么错,竟然要遭这种罪。。。。。。”
看着眼前还在臭美的林姐姐,薛宝琴只觉得这林家的空气分外酸臭,实在很难待下去啊。
“呜呜呜。。。。。。三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这里,把人家给接回去呀?”
“人家虽然被扣在这里当人质,但好歹也是你正儿八经的姨娘呢,快来救救琴儿吧,不能屈服于林姐姐的淫威呀!”
。。。。。。
薛宝琴不知道的是,被她寄予厚望的林珂,倒在了城外庄子的温柔乡里。
此时此刻,他连三春、湘云、宝钗这几个都给抛之脑后了,又哪儿会关心她?
古人云:“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当真是半点儿都不掺假的。
林珂在外头留了两日,便仿佛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一般,彻底地陷入了这群绝色人妻与美婢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简直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也不怪他,大观园里都是小丫头,可不比这几位熟透了的妇人会来事,所受的对待也是截然不同的。
此时,正值午后,春日里的阳光暖煦而不炽热,透过院子里一架花藤,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
庄子后院一处敞轩里,四面垂着轻薄的纱帐,微风一吹,那纱帐便如云雾般翻滚,将院子里的花香兜进了轩内。
敞轩的正中央摆着一宽大的摇椅,摇椅上铺着厚实柔软的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