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前克格勃”这几个字,
一旁的水生那张面瘫脸上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李湛也愣住了,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尴尬地笑笑,
“抱歉,
是我低估了你们俄罗斯人的底蕴。”
安娜轻哼了一声,顺势拉过一把椅子,跨坐在上面,
双手垫着椅背,下巴搁在手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湛。
“情报网已经铺开了。
但我现在最好奇的是——
李,你大老远拖着半条命跑来东北,到底是什么计划?”
安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难道只是为了潜进去,一枪干掉乔振海那个混蛋泄愤吗?”
李湛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腾,模糊了他那双深邃冷硬的眸子。
这是他这一路上都在反复推演和思考的问题。
既然把命都赌上了,孤身深入敌人的大本营,
如果仅仅只是做一场不痛不痒的刺杀,
或者杀个只懂得嚣张跋扈的太子爷,那有什么意义?
他是个在刀尖上跳舞的黑帮大佬,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打疼对方。
要在战略层面上彻底撕裂乔家的全盘布局,
更要起到极其恐怖的威慑效果,让全天下的人——
无论是乔家、周家,还是香港的郑李两家都知道,
他李湛,绝对不是一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李湛刚准备开口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砰!”
门被一脚踹开,大牛像是一座铁塔般挤了进来,
手里还稳稳地端着两个巨大的硬纸板箱。
“来来来!先让个道!”
大牛一边往里走,一边用他那大嗓门兴奋地喊道,
“妈的,师兄,
我刚才闻到楼下那股子孜然味,实在没忍住!
我都没来过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