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的猎手面前,简直可笑得像个婴儿。
他想要苦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的“嘶嘶”声。
几秒钟后,他眼中的光芒彻底涣散,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老板椅上。
水生面无表情地抽出匕首,顺手在乔安邦的衬衫上擦干了血迹。
他动作轻柔地托住乔安邦的下巴,
将他摆成一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姿势,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做完这一切,水生没有停留半秒。
他走到书房的窗边,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一根黑色的伞绳,
一头扣在暖气管上,另一头抛出窗外。
他犹如一只真正的夜枭,顺着外墙无声无息地滑降到别墅后院。
躲过刚刚转过去的监控探头,水生轻盈地越过院墙。
整个过程中,那个在一楼大厅听歌的安保,脑袋还在随着节拍一点一点地晃动;
门外那个抽烟的安保,依然在百无聊赖地看着夜空。
乔安邦死了,
死在自己最安全的堡垒里。
而杀他的幽灵,已经重新融入了白杨林的黑暗之中。
——
保镖头目刷开专属电梯的感应卡,带着五个美女直奔别墅顶层。
电梯门刚一打开,
一股混合着极品香槟、高档香水和某种甜腻熏香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整个顶层,早就被乔振海砸重金打造成了一个极度奢华、纸醉金迷的私人玩乐天堂。
哪怕隔着一道隔音门,
里面重低音音响发出的震耳欲聋的狂躁舞曲声,依然震得人心脏直跳。
推开门,几百平米的巨大空间里,
光线被调得极其昏暗暧昧,只有几道迷幻的霓虹射灯在四处扫射。
墙上挂着一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液晶屏幕,正播放着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不远处的吧台上散落着各种空掉的名贵洋酒瓶,而
角落的真皮沙发区,甚至还毫不避讳地摆放着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情趣刑具。
乔振海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露骨瘦如柴的胸膛。
他手里摇晃着大半杯罗曼尼康帝,独眼半眯着,正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
而在他身后两侧的阴影里,
像铁塔一样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贴身保镖,眼神犹如鹰隼般盯着进门的每一个人。
“大少爷,
花蛇送来的人到了。”
保镖头目恭敬地弯下腰汇报。
“嗯,让她站成一排,爷亲自挑挑。”
乔振海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淫邪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