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这盘大棋,能不能下成死局,全看你这场戏唱得精不精彩了。”
水子被李湛这种眼神看得心里一突,
隐隐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阴谋正在这张小小的茶几上疯狂生长。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李湛嘴里那个所谓的“表演”到底是什么,
但他浑身的血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沸腾了起来。
他知道,只要跟着眼前这个男人,
东北这片黑土地的天,就注定要被他们捅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
中午十二点半。
沈阳市中心,一间私密的中式茶楼包厢里。
檀香袅袅,茶台上的紫砂壶正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阎彪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
站在身后的心腹手下替他斟了杯茶,压低声音问道,
“九哥,
昨晚您去见老爷子,有没有提薛老幺私会二少爷的事儿?”
昨天下午开完堂会,阎彪就派人一路远远盯着老幺,
最后看着薛老幺一头扎进了南郊那家射击俱乐部,待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出来。
阎彪的人也算是精明,留了个心眼,在那多守了一会儿,
后面竟然看着二少爷的车也从里面开出来了!
然后马上回来汇报给阎彪,
这才有了阎彪在老爷子那边汇报的时候故意点了点薛老幺跟乔二少爷的关系。
心腹冷哼了一声,有些愤愤不平,
“哼,在这个节骨眼上偷偷摸摸地碰头,肯定没憋好屁!
难说长白山泄密的事儿,就是……”
“闭嘴!”
阎彪猛地一瞪眼,手里的核桃一停,冷声打断了他,
“别特么胡说八道!
你有证据吗?”
心腹吓了一跳,赶忙噤声。
阎彪扫了他一眼,语气严厉,
“不就是私下见个面嘛,
乔家哪个子弟跟咱们堂口的人没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你真以为乔顺和潘老二背后就干干净净,没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