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生生刹住了脚步,又一次走过来。对着谢长洲,咬着牙:“对不起……”沈夏不满意:“你们道歉就是这样的态度吗?态度不好我们可不会接受。”陈母带着些埋怨的看了一眼,对于这个女婿,她一直都瞧不上。梁远气得手指发抖,还是缓缓鞠躬:“对不起,谢长洲同志,我不应该听信了小人的话,剽窃你的工程方案。”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的陈家三人面面相觑,脸色难看。陈母怒道:“这个梁远实在是不像话,没有我们家他哪能走到今天!”见他们内讧,沈夏心里也高兴,就跟看了场电影一样。陈母赔笑道:“这样可以了吧?沈同志,你们满意了吗?”沈夏指了指陈晓芸:“她的道歉呢?”陈母推了推陈晓芸的胳膊,陈晓芸就跟要赴死一样,不情不愿的往前挪了两步:“沈夏,对不起。”“对不起我哪里?你得说清楚啊。”“我不应该造谣污蔑你……”见陈晓芸头都不愿意抬一下,沈夏道:“这就是你的道歉态度?”被陈母轻轻掐了一下胳膊,陈晓芸痛呼一声,下意识怨恨的瞪了她一眼。陈母也被那一眼看得心有余悸,不过只当做女儿越来越叛逆了。陈晓芸学着梁远刚刚的模样,弯腰鞠躬:“对不起沈夏同志,我不应该造谣破坏你的名声,希望你原谅我……”沈夏点了点头,觉得她这次说得还算中听。见沈夏点头了,陈母笑着道:“那东西我们就放这了,多谢你们通情达理,希望可以在学校那边帮我们说两句话。”“我什么时候说原谅你们了?”见沈夏忽然变卦,陈晓芸瞬间就想发火,但被陈母拦下,对方笑着跟沈夏确认一遍:“刚刚您不是点头了吗?”“我点头的意思是看她还算上道,又没说原谅她。”陈母微微变了脸色:“你这不就是耍人吗?”沈夏完全不受她影响:“耍人?自己没教好女儿,不怪自己还怪起来我这个受害者了?”陈母道:“您消消气,刚刚是我太激动了,那您说怎么才能原谅晓芸?我们愿意给您看我们的诚意。”“如果我造谣你的女儿能进京医全靠走关系,现在向你们道歉,你们会同意吗?”陈母沉默了。陈晓芸怒道:“你这是偷换概念!沈夏,你别给脸不要脸!”见陈晓芸要上前,谢长洲挡在沈夏身前,一把就给她推开了。陈母赶紧接住了陈晓芸,看到自己的宝贝疙瘩被这么对待,想发火又不敢。“呦,你道歉就这个态度?”沈夏道:“你们放心好了,我可是会把这些一五一十的告诉学校那边,拎着你们的破东西快滚吧!”说完,沈夏看向谢长洲:“老公,送客!”谢长洲闻言,将三人赶了出去,锁上了大门。门外,陈晓芸将大门敲得哐哐响,声音尽是不甘:“沈夏,你有本事把门给打开!故意耍这些阴谋诡计给谁看,你不要脸!”谢长洲皱紧眉头,正要开门走出去,沈夏拦住他:“让她喊去吧,反正咱们才是受害者,她骂得越厉害越好,反正家属院里的人都在看呢。”说着,沈夏拉着谢长洲回了屋。果不其然,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以为是陈晓芸来找谢长洲家里麻烦,对着他们纷纷指指点点。陈母丢不起这个人,拽着陈晓芸跟陈父跑了。第二天回到学校之后,沈夏把这些事一五一十的说了:“陈晓芸的态度很恶劣,跑到我家里来辱骂我,当时周围的邻居都听见了。她骂得十分难听,似乎是怪我报警的事情……”政教处的老师默默听完,皱起了眉头:“这样……我会如实往上反馈的。”她又问了一句:“沈夏同志,你确定不会接受陈晓芸那边的和解了吗?”沈夏故作为难道:“老师,就算我想宽宏大量,她的态度也不允许啊。而且她对我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还险些连累我的家人,我怎么能够替家人原谅她?”政教处老师表示理解:“我明白,我已经了解了。”后面没过几天,学校也公布了对于陈晓芸的处罚。在此之前,班级里的学生都议论纷纷,因为听说陈晓芸一家都在政教处那边下了跪,哀求着能够换到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大多数的学生都把这当做一个乐子看,笑话陈晓芸。因为陈晓芸平时可没少嘲笑乡下来的同学还有工农兵学员。最后学校的处理结果出来,决定取消陈晓芸的学士证,即她大学读完也拿不到对应的学士学位,而能不能拿到毕业证还要看她后续表现,毕竟她现在还是留校观察的状态。从那之后,陈晓芸来学校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摆烂了。有一次,沈夏去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她正跟陈晓芸母亲打电话:“陈晓芸妈妈,您知道陈晓芸旷课有多久了吗?再这样下去,她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对面的陈母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但是我实在管不了她,她都已经嫁人了,我总不能还是拿着扫帚吓唬她。”辅导员胡梦道:“打就算了,学校不倡导这个。不过你们自己估量着来吧,后果我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对于陈晓芸的心里想法,沈夏隐隐能够猜到一点。陈晓芸现在的确是破罐子破摔了,毕竟她就算是老老实实读完,档案上的东西也消不掉了,将来毕业分配了指定是去乡镇的卫生院,属于京医就业学生最差的一批。胡梦放下电话,看到沈夏走过来朝她招了招手:“我把你叫过来是要聊暑假实习的事情。对了,陈晓芸这事没影响你吧?”沈夏笑着摇了摇头。她才不跟对方计较。陈晓芸都已经混成这样了,而自己可是前途无量啊。过了几日的年级大会上,一直没出现的陈晓芸还是被迫现身了。毕竟,在大会上向沈夏公开宣读道歉信,这也是她的惩罚之一。:()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