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有心想教,他们四个也不一定能学的会,因为最后一步非常考究,非常重要。前边几天一直都进展得非常顺利,沈夏卸下了重担子,有了更多时间在家里陪孩子玩耍,只是偶尔去铺子里看一眼。这天,她和谢长洲带着孩子去逛了百货大楼,路过自家铺子的时候正好进去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是关门的时间,往常这时候大家都会在后院里熬药,但是沈夏却看到他们几个都站在柜台前边,那里还站着一个大姐。“我不管,你们非得给我一个说法不可!”沈夏跟谢长洲几步走过去。没想到是宁宁先开了口:“阿姨不生气哦,宁宁给你糖吃好不好?”大姐原本正在气头上,见忽然走过来俩这么可爱的小孩,其中一个还这么会说话,原本满腔怒火,对着两个孩子硬生生发不出来了。沈夏将宁宁抱起来,随即问道:“大姐你好,这是怎么了?”大姐稍稍回神,面对着两个小娃娃,语气多多少少收敛一点:“我记得你,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是吧?”“我是,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遇到了,问题可大了去了!”她指着柜台前边的药膏:“看看你们家的货!我从你们这消费了蛮久了,没有十罐也得有五罐了吧!过去的质量我一直都很满意,可是现在呢,自从你们家生意火爆了就飘起来了是吧?你自己看看,这药膏缺斤少两的,只有往常一半的分量,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沈夏看向柜台上的那罐药膏,又拿起来瞧了瞧。自家的药膏次次都是塞得满满当当,可是这次,居然真的只有一半,不过沈夏也注意到了上边那一层空的还沾着一圈药膏,说明这不是一开始就装少了的,而是被人挖去的。春草不服气,跟这位大姐理论:“这不可能,我们家的药膏绝对不可能缺斤少两,这药膏一看就是被人挖走了一大团,肯定是你自己偷偷挖走了,又跑到我们这来嫁祸,想要骗钱是吧?”“我骗你们?!”大姐想要猛地拍桌子,余光留意到旁边两个粉团子还是忍住了,额头青筋暴起:“还有你们这样往客人头上扣屎盆子的?!我要是想找你们麻烦,怎么不早来找,非得买到第五瓶的时候才来跟你们计较吗?你们傻还是我傻?!”“谁知道是不是你心里有鬼……”春花反唇相讥。“你!”见这大姐气得不轻,沈夏及时开了口:“不好意思哈大姐,店员不懂事。这药膏上边还有一圈呢,一看就是被人扣走的,我们一定尽快查出来怎么回事。这样,我们按照两倍给您补偿。”沈夏忙示意春花拿过来两罐新药膏。大姐当着面打开,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舒了一口气:“行吧,看在你们认错态度还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可要好好管管你们店里的员工,说话这么难听。”送走了大姐,春草姐却嘟囔着:“老板,怎么能给她呢?那一看就是被她自己给挖走的,居然还好意思跑过来找我们!”沈夏道:“好了不气了,我看那客人的反应不像,估计是中间有什么意外。”“咱们又没犯错,怎么能顺着她呢,就应该跟她仔细算计清楚!”沈夏道:“要是真跟她掰扯清楚,浪费时间也浪费精力,不如两罐药膏就打发了,她高兴我们也省事。而且这件事……估计是有什么意外。”“你说得也是……”春草点了点头,仔细想想两罐药膏的确省去了很多功夫,也不怕影响店里的形象。没一会又有几个人跑进来了,他们的话诉求很简单,那就是药膏打开只有往常一半的分量,很明显是缺斤少两了。向大家承诺会调查清楚给一个交代之后,沈夏让职工给他们每人都拿了两罐药膏。等他们走后,店里的人脸色都沉下来。如果说一个是意外,那么这么多是怎么回事,绝对是有一个步骤出了问题。要不就是这些人自导自演,合伙过来骗钱,可是他们的反应又不怎么像……除了这个之外就只剩下一种情况了,她环顾一圈。自己店里指定是闹“鬼”了。心里虽然有了猜测,沈夏却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打算让那个人放松警惕,再把她一举抓包。所以她笑着道:“让大家受惊了,肯定是有什么意外所以才这样,咱们好好干,以后仔细一点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不是什么大事。”听了沈夏的话,大家都放心下来,又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回到家之后,沈夏就跟谢长洲讨论起来:“老公,咱们店里指定是有人搞鬼了,你觉得是谁?我觉得她们都不怎么像是会干这种缺德事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外边的人潜进来,偷偷做了坏事?我这段时间,看到了不少同行的老板偷偷看,肯定是憋着坏水呢。”谢长洲还没回答,他怀里的安安就开了口:“蓝衣服。”“蓝衣服?”听到儿子莫名冒出来的一句话,沈夏有些疑惑的笑了笑:“什么蓝衣服啊安安?你想买新衣裳了吗?”“蓝衣服一直低头,她不敢看麻麻。”沈夏又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看向谢长洲:“老公,儿子说的不会是杜蓉吧?”店里穿蓝衣服的不就杜蓉一个吗?沈夏又低头问道:“安安,你说的蓝衣服是不是扎着麻花辫,店里最年轻的那个姐姐?”安安点了点头。沈夏心里一沉,确定安安说的就是杜蓉。谢长洲道:“安安平时就:()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