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此事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先对付狱门的人。”
云青璃点了点头,深表赞同,“表哥何时回来?”
战帝骁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道:“你能不能少操些心?战星河已有身孕,派人告知他此事,他自然会尽快处理好南凌国的事务,早些回来。”
“那毕竟是他的妻女,他自己都看顾不好,难道还要劳烦你?”
他不想她操心这些事。
云青璃瞪了他一眼,忍不住伸手掐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可他现在还没回来吗!
再说了,那肚子里怀的是我表哥的骨肉。
上回在淮城,掳走皎皎、刺杀战星河的人至今没有找到,她如今又吵着要走,你当你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个省心乖巧的?”
“恩……”
战帝骁闷哼一声,连忙抓住她的手,讨饶道,“这一点,倒也不能全怪战星河。
谁让谢玉珩摇摆不定,好端端的又把王嫣然接回府中?既然接了一个回来,便不该再招惹旁人。”
云青璃反驳道:“那宴儿和宇儿怎么办?若是他们求到你面前,你又该如何回应?当初我表哥本与王嫣然要成亲了,可后来你爹一道赐婚圣旨,便让战星河与王嫣然一同嫁入了谢家。”
“你们战家向来霸道,岂容我表哥抗旨?彼时你爹本就对谢家颇为不满,若表哥敢抗旨不遵,他正好有理由拿谢家开刀,我表哥怎敢抗旨吗?”
“若非后来战事突起,南凌国江山需要谢家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元御帝怎会再次重用谢家?”
“你别忘了,自从我娘嫁给云简礼后,元御帝便一直明里暗里针对谢家。
我所有的表哥都遭了流放,表面上是替我受罚,可实则何须这般大题小做?裴家、王家那些家族,所犯之错哪一个不比这严重?可又有几人受过这般重罚?”
元御帝就是拿她一个小姑娘犯的一点小事,小题大做,为的就是逼她母亲乖乖就范。
可哪知道谢荣惠早就被顾氏下毒,他又一边步步紧逼,又纵容顾氏暗害。
谢荣惠才不得已假死逃生。
想着这些往事,云青璃哼了声,继续说,“就连我外祖父,都被责罚去马房扫了整整一年。
后来战事平息,元御帝又找各种理由打压谢家,最终逼得他们不得不举家谋反!”
“你说,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是谁让表哥如今身陷两难、身不由己?你们战家的儿女,向来最是缠人!”
云青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当年成亲后,战星河主动跟到军营,逼着表哥与她圆房生子,如今难道就不许我表哥对她动心,再添一个孩子了?”
战帝骁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竟找不出一丝反驳的理由。
“哼,我告诉你,我们云谢两家的人,从来都不是好惹的!
既然是你们战家的人主动缠上来,这辈子便别想轻易一走了之!
就如当年的我,我说要和离,你不也用各种借口纠缠我、堵我的嘴?说什么‘生是你战王府的人,死是你战王府的鬼’,还说什么是我强占了你、毁了你清白,逼着我对你负责,不准我和离。
即便后来真的和离了,你不还是照样纠缠不休?”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照你的意思,不许我表哥跟战星河复合?只许她当年缠我表哥,不许现在表哥缠她了?”
战帝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