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涛的眼神平静而篤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份从容,和昨天那个对著水晶球发呆的素云涛,判若两人。
苏墨心说:诸葛传承,確实厉害。
屋里,张谦益诊完脉,又问了苏照晚几句,然后走出来。
苏墨迎上去:“张神医,我娘怎么样?”
张谦益抚了抚鬍鬚:“小先生不必过於担忧。令堂的病,是因当年生產时失血过多,导致气血两亏,加上这些年劳累过度,伤了根本。此番发作,是积劳成疾所致。”
苏墨心里一紧。
张谦益继续说:“老夫开个方子,先稳住病情。往后需得静养,不可再操劳,每月按时服药,再配合针灸调理,三五年內,可保无虞。”
苏墨追问:“能治好吗?彻底治好?”
张谦益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彻底治好……老夫做不到。令堂的腿疾,是当年伤及经脉,又拖了太久,已经回天乏术。至於身体,若想痊癒如初,需得大陆顶尖的医道圣手出手。”
苏墨心里一沉。
大陆顶尖的医道圣手。
他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名字——
独孤博。
毒斗罗,封號斗罗,用毒用药双绝。
如果能请动他出手……
但隨即,苏墨苦笑。
独孤博是什么人?封號斗罗,一方霸主,喜怒无常,杀人如麻。
自己一个六岁小孩,凭什么请人家出手?
钱?身份?实力?
什么都没有。
张谦益见苏墨沉默,以为他在难过,温声道:“小先生也不必太过忧心。令堂的病,只要好好调养,再活几十年不成问题。至於彻底治癒……或许將来有机缘也说不定。”
苏墨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多谢张神医。”
素云涛在一旁道:“张老,麻烦您开方子,药我来准备。”
张谦益点点头,到一旁写方子去了。
素云涛转身,从隨从手里接过几个大包小包,放在桌上。
“先生,这是学生准备的一些补药,人参、灵芝、黄芪、当归,都是些温补之物。令堂身子弱,正好用得上。”
周围村民又是一阵惊嘆。
人参灵芝?那都是值钱的东西!
这一堆,怕是得十几枚金魂幣吧?
苏墨看著那堆东西,又看看素云涛。
这人,真是来报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