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浆挂满了那两团饱满的大肉,热精顺着股沟淌得到处都是。
看着那被自己射得白晃晃、满是浓精的肥腻肉臀,李观澜只觉手心发痒,没忍住,“啪”地一声重重掴上了那团沾满浓精的软肉。
那一巴掌下手极狠,打得那两瓣硕大的白肉颤悠悠地晃动了好几下。
这一记又麻又辣的巴掌不仅打得屁股泛红,江绾月更是被打得浑身抽紧,双腿猛地一并,在那屁股还没止住的摇晃中,小屄里的淫水瞬间化作一股热流,哗啦啦地喷洒一地。
喷完这一大股水,她大腿抖个不停,眼见就要滑下去,李观澜已从后方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他贴着她的身子,低头睨着那惨不忍睹的白屁股,下手没个轻重地又是一巴掌。
一声响后,竟又震出一股细长的淫液。
李观澜动作一僵,他也是头回见这样荒唐的景象,眼底透着少年的懵懂和震惊,喃喃出声:“竟这般禁不住打……”
于是,他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扇打着那两团硕大白肉,发出“啪嗒、啪嗒”的软响。
“挨顿巴掌都能爽得喷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咬着那块软肉轻笑,“小月自己说,被我这么扇着屁股尿出来,舒不舒服?”
江绾月在这档子事上向来是个不知羞的实诚性子。
被他这么抵着耳窝一问,软绵绵地把脑袋往他颈窝里一靠,竟真就乖乖地点了点头,哼了声:“舒服……”
这老实巴交的发浪样,瞬间把李观澜刚软下去半截的肉屌又惹得梆硬。
于是,越界成瘾的两个人,就在这份懵懂又激烈的探索中,又摸出一桩新的的门道。
江绾月心里其实也图这种新鲜快活。她嘴上骂他,真被他贴上了,便只会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变着花样地折腾。
她自己都纳闷,怎么这等奇怪事,竟比斗草投壶、翻墙逃课还要有趣。
就仿佛她上辈子便专好此道,生来就该受用这等皮肉欢愉。
只是她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事不能被旁人撞见。
从前他们三个一道翻墙逃课、打架闯祸,被人撞见了最多挨几句骂。
可如今这事不一样。
每回门一关,帘子一落,明明嘴上还要凶李观澜,耳朵却总忍不住去听外头动静。
只是稍有脚步声,江绾月便慌忙推开他,自己手忙脚乱整理衣襟。等人走远,李观澜又懒懒笑她胆小,气得她扑过去捂他的嘴。
他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明明是她自己一次次心软,偏还要装作全是被他带坯。
可一见到李观絮,那点被她胡乱压下去的不自在,便又冒了出来。
她也说不清自己在虚什么,在心里嘀咕了半晌,想来大约是因为那样新鲜又要命的事,她竟只同李观澜偷偷玩了,没叫上他,这才觉得对不住人。
难不成下回补上,也带着他一块儿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
不成不成。
她直觉觉得,这种事绝不能拉着观絮玩,连让他知道都不成。
观絮脾气再好,真听见她同观澜胡闹过那样的事,只怕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当场便要沉得吓人。
江绾月越想越心虚,最后这份无处安放的愧疚,全化作了她笨拙的讨好。
……
这几日李观絮其实很忙。
他白日里要去学宫,散了课又常被先生留下商议政论,回府后还要看父亲递来的卷宗。可就这样,他仍隔三四日便要抽空来一趟侯府。
有时不过坐上半盏茶,陪她说几句话,替她带一包新出的糖糕,便又被李府的小厮匆匆请回去。
江绾月起初还嫌他来得急、走得也急,后来见他袖口沾着墨,眼下也淡淡泛青,才明白,他不是不想陪她,是真忙得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