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反倒来了兴趣!”徐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
在魏国这个移民国家,能够来到南洋地区的基本上都是穷困人家,整个族落迁徙过来的情况少之又少,所以徐煒平日里很少见到宗族势力。
但凡事总有例外,大族群南下的情况也並非没有。
热食匆匆吃完后,一行人便朝著赵家村出发了。
经过纪泉的详细指路,他们倒也没有迷路。
“你们是什么人?”村落近在眼前,入口处传来一声声犬吠,几个头戴斗笠、手持柴刀的汉子满脸警惕地走了过来。
面对这些外来者,他们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惧的神色。
“我们迷路了!”徐煒隨口编了个理由,“这大雨下得又急又大,实在没办法,所以想到贵村借住一会儿!”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著他们,目光在眾人身上停留片刻后,缓缓说道:“可以,来者都是客。但在我们村里不要四处乱闯,得遵守村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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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徐煒一行人这才得以进入村子。
赵家村的格局与魏国其他移民村庄截然不同。
一条较为宽阔的村道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贯穿整个村子,足以让两匹马並肩而行。
平坦的地面,显然是经过烧荒开垦而成,道路两旁矗立著一栋栋二层高脚屋o
这些高脚屋大致分成了两大区域。
村道北边,大概有上百座高脚屋,家家户户看起来都较为富裕,高脚屋鲜有破旧的痕跡,每一座都彰显著主人家的殷实。
而在村道南边,高脚屋的数量比北边略少,分布也较为分散,没有那么密集o
同时,屋子有新有旧,有些甚至连院子都没有,屋顶还破了个洞,在风雨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很明显,北边居住的就是赵氏家族,南边则是那些小姓村民。
虽说同处一个村子,但两拨人之间却涇渭分明,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界限横亘在他们之间。
在这种男丁主导、男丁的意志近乎法律的乡下,赵氏家族如此团结,对南边小姓村民的欺凌几乎难以避免。
就在这时,一群汉子押解著一名女子,浩浩荡荡地走在村道上,朝著远方而去。
“让你偷人——
”
“寡妇就应该守节!”
“浸猪笼,浸猪笼一”
“要我说,她裤腰带松得跟什么似的,早就该浸猪笼了!”
村民们高声叫嚷著,言语中满是对那女子的不屑与侮辱。
男女老少都极为活跃,仿佛在欢庆什么重大节日一般,脸上洋溢著一种扭曲的兴奋。
那女子低著头,衣衫破旧不堪,头髮凌乱地散在脸上,瘦弱的身躯在风雨中微微颤抖。
面对眾人的辱骂,她並未过多言语,只是默默承受著,唯有微微颤抖的双肩,泄露了她內心的恐惧与无助。
村道南边,几个村民张望著,小声议论起来。
“可怜啊,孤儿寡母的,快要饿死了!”
“什么玩意儿,都不让人活了!”
“啪——”领路的汉子见此,对几个村民就是几个大巴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