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利处也不容忽视,尤其是在南洋地区,宗族团结的属性在面对土著时极为有利,能够团结一致,强横反击,从而扩充生存空间。
毕竟歷史上南洋华人之所以处於劣势,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不够团结。
思量再三,徐煒低声呢喃道:“控制力比什么都重要!”
他目光坚定,“如今的魏国汉人势力强而土著势力弱,隨著移民的不断加入,整个婆罗洲迟早会进化为汉人主导的国土。所以,就要趁著宗族势力还弱小的时候將其打散。”
下定了决心,徐煒策马前行,向著火车站的方向奔去。
这一趟下乡,他觉得没有白来,对魏国的民间情况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逮至新农府,这里的异域风情更为浓厚。
因为土著的比例较多,达到了一半左右,达雅人、马来人与汉人相互来往,虽然汉人占据主导地位,但大家相处起来倒也极为融洽。
鑑於环境的不同,徐煒自然不敢像之前那样微服私访,而是选择率领大军同行。
新农知府也紧紧跟隨在旁。
虽然只是五品官,但在魏国却是地方上举足轻重的大吏,见到魏王也没有表现出极其激动的样子。
“陛下,新农府的人口约莫二十万,其中土著,也就是达雅人和马来人大概在六七万左右。”新农知府恭敬地匯报著,“由於当年的大力整顿,导致许多蛮横刁民收敛了行径,剩下的大多都是顺民,民间的氛围颇为和谐!”
徐煒站在城头上,俯瞰著颇为繁荣的街道。
街道上,人们穿著各色的衣裳,有著不同的相貌,操持著不同的语言,但往来之间毫无障碍,一片热闹景象。
“如今国家一统,对於这些土著们,不要欺凌,要等同待遇!”徐煒神色温和,轻声说道,“教化之道,首先要做到公平,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接受我们,融入我们!”
新农知府忙不迭点头称是,隨后说起了自己的政绩:“几年来,所有的土著们都有了自己的汉人姓氏,基本上每三五家村落,就有一个官塾,专门教导他们学习官话!目前官塾大概有九十二家,学童五千来人,土著孩童约占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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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继续鼓励他们学官话!”徐煒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期许,“明年,火车就会修到新农府,这是你们的机遇,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臣明白!”新农知府坚定地回答道。
到了这,徐煒也懒得再走官道,直接起程返回。
而此时的福建,局势却如席捲残云般发生著变化。
在魏国的帮助下,徐家军费了数个月的时间成功拿下福建,彻底占据了这一省之地。
向北可窥视浙江,向南能抵达两广,相较於困守一城的太平军天王洪秀全,徐家军的势力发展显然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不过,表面上徐朗另立山头的举措,虽然遭受了清军的威胁和压迫,但清军却没有大动干戈。
因为整个满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天京,也就是洪秀全身上。
在他们看来,只要拿下天京城,活捉洪秀全,其余的太平军余孽不过是过眼云烟,隨手便可剿灭。
而这几个月,李世贤已经彻底缓了过来。
由於是走投无路才投靠徐朗,再加上徐朗的势力逐渐落幕,他只能一心一意地选择为徐家军卖命。
作为太平军的名將,李世贤的本领自然不容小覷,无论是攻打漳州,还是厦门,他都表现得极其悍勇,以至於徐武对他极为欣赏,特地邀请他赴宴。
“千岁!”亲信忍不住担忧地说道,“这会不会是鸿门宴啊?”
“咱们寄人篱下,哪里值得人家摆鸿门宴?”李世贤笑了笑,一边不紧不慢地换著衣裳,一边吩咐著:“別看咱们这几个月发展得看似鸟枪换炮,大展雄威,但在这些魏国人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告诉弟兄们,不要起另外的心思!”
“是!”亲信应道。
作为太平军真正的余孽,李世贤又怎会不知道手下將领们的心思?
这几个月的整训,虽然给他们提供了好吃好喝的,但即使打乱了编制,那些將领们依旧感到憋屈。
原因无它,待遇跟不上。
在过去两年时间里,虽然他只带了1万多人出来,但王爷却有一百多,但凡手底下有百八十人的,都被册封为王爷。
虽然是最低等的列王,但到底也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