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钱有什么好高兴的,你是在嘲笑我的牌技吗?”雪斐恶狠狠地说。
“当然不是。您成长了,我为您的成长感到发自内心的高兴。以前您是不会告诉我的。”黑泽尔声音里带着欣慰。
雪斐不由得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这只乌鸦是不是被撞傻了,不管了先糊弄过去。
“我要听睡前故事。”他卷了卷被子说。
“当然可以。”黑泽尔给他掖了掖被子。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艾薇拉溜进了雪斐的房间。
“艾薇拉小姐。”刚推开门就有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幽幽冒出。
艾薇拉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抄起花瓶转身。
直到大清早驾驶着魔法马车的费奇太太和费奇满载而归,楼上的卧室才终于有了些许动静。
雪斐打着哈欠下楼,现在已经接近午餐时间,于是他和艾薇拉坐在餐桌旁,只吃了半片面包和一个煎蛋,配上特浓的苦咖啡。
特浓咖啡又酸又苦,雪斐加了整整四块方糖依然喝得苦大仇深。
想要见面拜访的书信在雪斐昏睡的时候已经递过去了,安娜小姐的父亲还没有回复。
黑泽尔今早派了几只乌鸦出去打探消息,刚刚回来的乌鸦们说安娜小姐出门散步了,午后应该会到附近的森林里去狩猎兔子,倒是可以假装偶遇一下。
“艾薇拉小姐,您会骑马吗?”雪斐问道。
“叫我艾薇拉就好,现在您是我的哥哥。我会骑马,我还会射箭。”艾薇拉骄傲地说。
“很好,那么今天下午我们就去偶遇安娜小姐。黑泽尔,去紧急训练一下我们的小老鼠们如何当好一匹马,下午我们需要去参加一场狩猎。”雪斐说。
“要带布鲁托吗?我认为我们还需要一只猎犬。”黑泽尔说。
“那么给它也上一课,我不希望它会绊倒马腿。”雪斐说。
“你们要去干什么?”肯尼斯夹着珍妮小猪从外面走进来。
“要去狩猎。你的鞋子上都是泥巴,请不要踩到我的地毯。”雪斐看着他的脚说。
“嘿,我们刚刚可是将所有的种子都种进了地里去,还给整个花园都浇了水。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再正常不过。”肯尼斯停住了脚步,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个瘦瘦的男仆跑过来给他拿了一双鞋,才将他解救了出来。
还没等肯尼斯换好鞋,一把脾气暴躁的扫帚抽开他的屁股,使劲清扫踩在地板上的污渍。
“这肯定是故意的!我也要出去玩!”肯尼斯捂着屁股大声说。
“行。”雪斐点头,“打点兔子或者鹿回来加餐,野鸡也可以,野猪不要,味道闻起来太膻了。”
“简直是在为难人……”肯尼斯小声嘟囔。
雪斐瞪了他一眼,未来的盗贼王赶紧将头缩进衣领里。
珍妮小猪哒哒哒地跑到艾薇拉身旁,爬上她旁边的椅子,半个身体都趴在桌子上,她要去掏糖罐里的糖。
雪斐瞄了她一眼,倒也没说话。小猪只是爱吃而已,她又有什么错呢,账单记在肯尼斯身上。
“这里的门也是时候向他敞开了。”雪斐也笑了起来,“当年的他比你现在还要年轻得多,许下的也是同一个愿望。”
“他付出了什么?”约兰达公主有些好奇,“他的妻子们吗?”
约兰达公主的笑话很魔鬼,索伦国王的每一任妻子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稍好一点的结局是以亵渎神明的罪名被关进修道院里度过余生,最凄惨的那位在长达半年的牢狱之后被砍了头。
约兰达的母亲处于正中间,她是病逝的。
罗里一五一十地说:
“你累倒了,刚好遇见了国王陛下,他抱着你跑出来,好心把你送回家,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又疑惑地抱怨,“你怎么从没跟我提起过你收养了一个小婴儿?当时他急匆匆地冲进屋,就看到了孩子。”
雪斐没力气跳起来,他吓傻了,“小婴儿?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