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吧……”
长出一口气,药谷深深看了一眼唐松,这才从椅子上跳下来,将咖啡馆的门锁上,朝着里面的房间而去。
唐松被这小老头的动作给逗乐了,这感觉,怎么和小孩一样呢?
推开房间门,唐松才发现这里面全部都是医疗器械,甚至在正中央,还有一张手术床!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反正我这一把年纪,实在是不想再去接任务祸害其他人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帮我把暗夜接出来。”
药谷以为唐松追踪过来,是想要杀了他,所以此时他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他看来,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洒下镇魂香,唐松有足够的理由来找他报仇。
“我想问的是……你是药谷吗?”
唐松走在房间中,看着这些存放起来的医疗器械,眼神中若有所思。
面前这些东西,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药谷神色愕然,他都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有人喊起这个名字了。
看着唐松的年龄也不是很大,药谷在猜想是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人……
“二零一四年,也是在这家图书馆中,发生了一场命案,据报道,名为药谷的赤脚医生将某富豪公子医治死亡,被警方逮捕,但在押运的路上,被劫持逃离……”
唐松回忆着当时的新闻,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药谷。
当时有这么一个传说,赤脚医生药谷,在国内游**,有着高超的外科技术,但没有行医执照。
即便是这样,也有很多的人找他治病,甚至愿意出高价邀请。
直到一四年冬天,药谷终于出现了意外,这个富豪的儿子宣布死亡,结束了他神医的神话。
“你……怎么就确定是我?”
药谷看着唐松的笑容,感觉那种眼神好像能看穿自己的内心一样。
“我见过暗夜那小子,称你为药爷爷,当时我还没联想到一起,毕竟稀有的姓氏很多,但就在你扔烟雾弹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手上的伤疤。”
唐松的记忆很强,就算是当时没有在意,回过头去回忆的时候,当时的画面就好像一张图片一样刻印在他的脑海中,任由他查找。
“伤疤……”
药谷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虎口的位置,的确有一道很浅,手术刀划过的疤痕。
这种细微的细节竟然都能够被他察觉!
药谷震惊地看着唐松,要不是看唐松这么年轻,他一定认为这是一个曾经医治过的一个病人!
“当年,那场事故根本就是陷害,那个孩子被送到我手中的时候,就已经病入膏肓了……”
唐松提起了当年的事,药谷这才将尘封了多年的事情,再次说了出来。
拉了一把椅子,药谷坐在了唐松的对面,有些艰难地爬了上来。
“一直以来,因为我没有行医执照,所以被当作异类,而那些正规医生,都是我为仇人,因为我抢走了他们生意……”
说起当年的事情,药谷浑浊的眼神中浮现出来一抹黯然。
他从小就出生在医药世家,受到家庭的影响,他从小便读完了医经,同时在九岁那年完成了第一例手术,兔子的心脏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