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脱下旧军大衣往草垛上一扔,连眼皮都没抬。
“启动空间一念加工。”
主打一个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
虚空中盪开一层涟漪。
几万斤发霉发酸的烂苞谷,瞬间被吞得渣都不剩,全成了空间的底肥。
再出来的。
是一条条扎得严严实实的厚实大麻袋。
里头全装满了饱满得快要炸开、泛著琥珀油光的特级金黄苞谷。
前后不过半支烟的功夫。
几百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麻袋。
就在空地上垒成了一座压迫感极强的金山。
天刚蒙蒙亮。
戈壁滩上的白霜冻得刺骨。
马胜利和孔会计顶著两对硕大的黑眼圈。
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了打麦场门口。
俩老头愁了一宿,头髮都薅掉了一把。
“队长,一会儿开仓,咱豁出老命把那些生了霉的挑出去。”
孔会计裹紧漏风的破棉袄,嘆气嘆得直哆嗦。
“公社要真翻脸不认人,大不了我陪你一块儿去武装部挨批斗。”
马胜利没吭声,只是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梆硬。
“嘎吱——”
两人合力,推开了那扇沉甸甸的木门。
煤油提灯的微光在空地上扫过。
“吧嗒。”
孔会计腋下夹了大半辈子的算盘,直接砸进了泥里。
马胜利,一个当年在战场上肚子被穿透都没喊过疼的铁血汉子。
这会儿腿肚子一软。
“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全是冰碴子的地上。
映入眼帘的。
是一座码得像城墙一样高、压迫感直接拉满的粮山!
麻袋缝隙里透出来的,全是纯得不能再纯的苞谷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