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咬著牙隨手抄起一把铁杴。
“保护苏大夫的肉。”
风口队的汉子们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七队的后生们更是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大伙瞬间將肉山围了个水泄不通手里全攥著锄头和扁担。
苏云轻嗤一声隨手推开车门。
他从驾驶座上一跃而下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脆响。
“这肉谁也拿不走。”
苏云理了理大衣领口目光扫过马胜利和大壮。
“我苏云带回来的东西公社食品站连根猪毛都別想摸到。”
苏云的嗓音不大却透著掌控力。
他单手探入大衣內兜两根手指夹出一张盖著公社大印的批文。
砰。
苏云毫不客气的將批文拍在旁边的一个铁皮桶上。
“大壮看清楚。”
苏云冷笑著点点那张纸。
“这是公社钱书记亲自盖章特批给咱们七队的抗疫营养品。”
苏云的目光环视全场声音在风雪中掷地有声。
“这几千斤肉是用来给熬药救人的社员们补身子的。”
“谁敢跑来七队说要统购统销让他自己去公社找钱书记要命。”
此话一出整个打麦场死寂了一瞬。
紧接著马胜利和大壮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冻的发紫的嘴唇剧烈的哆嗦起来。
在这个统购统销是天条的年代公然截胡几千斤肉简直不可思议。
可苏大夫硬是拿著公社一把手的防疫批文把这死罪变成了名正言顺的特批福利。
这手段逆天。
“高啊苏大夫这一手瞒天过海连钱书记都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孔会计激动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老花镜都差点震掉。
“孔会计你这老狐狸早就知道这是奉旨採药了。”
郑强在肉堆上笑著大喊。
孔会计得意的摸了摸鬍子。
全村老少听到这肉不用上交激动的双膝发软。
风口队老支书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老泪纵横。
“苏大夫以前是我们风口队不是人瞎了眼跟七队抢水。”
老支书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以后谁敢说您一句不是我们风口队五百號汉子第一个活埋了他。”
在这个大雪封山的绝境里苏云一句话直接越过了公社的规矩牢牢捏住了全村人的命脉。
几百口子庄稼汉看著那个身影满眼都是臣服与狂热。
“別整这些没用的赶紧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