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冻的发紫的嘴唇剧烈的哆嗦起来。
在这个统购统销是天条的年代公然截胡几千斤肉简直不可思议。
可苏大夫硬是拿著公社一把手的防疫批文把这死罪变成了名正言顺的特批福利。
这手段逆天。
“高啊苏大夫这一手瞒天过海连钱书记都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孔会计激动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老花镜都差点震掉。
“孔会计你这老狐狸早就知道这是奉旨採药了。”
郑强在肉堆上笑著大喊。
孔会计得意的摸了摸鬍子。
全村老少听到这肉不用上交激动的双膝发软。
风口队老支书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老泪纵横。
“苏大夫以前是我们风口队不是人瞎了眼跟七队抢水。”
老支书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以后谁敢说您一句不是我们风口队五百號汉子第一个活埋了他。”
在这个大雪封山的绝境里苏云一句话直接越过了公社的规矩牢牢捏住了全村人的命脉。
几百口子庄稼汉看著那个身影满眼都是臣服与狂热。
“別整这些没用的赶紧分肉。”
苏云摆了摆手打断了老支书的话。
“哎分肉。”
“老孔把大队部的秤抬出来。”
马胜利扯著嗓子吼的震天响。
孔会计手脚麻利的招呼了几个后生搬来了一张破桌子和一桿大秤。
他坐在桌子后面手里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作响两眼直放光。
苏云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
林婉儿从大院里跑出来满眼崇拜的给苏云端来一茶缸红枣茶。
苏云接过茶缸隨手揭开盖子吹了吹热气。
他目光一扫直接指著雪橇最上方那半扇野猪肉。
“那半扇最肥的连著后座的猪板油全给我卸下来。”
苏云抿了一口热茶语气不容反驳。
“直接抬进咱们大院的地窖里。”
大伙急的直跳脚都不愿意白白便宜了公社那帮坐办公室的老爷。
风口队老支书带著几十个在七队修养的汉子红著眼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这肉是苏大夫带著七队兄弟拿命拼回来的。”
“谁敢动一指头老子今天活撕了他。”
老支书咬著牙隨手抄起一把铁杴。
“保护苏大夫的肉。”
风口队的汉子们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七队的后生们更是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大伙瞬间將肉山围了个水泄不通手里全攥著锄头和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