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懂什么?”
陈红梅嗤笑一声,攥著毛巾手指微微发白。
“林婉儿性子太软,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她也只会跟在后头掉眼泪。”
“顾家那对双胞胎,满心都是怎么摘掉头上帽子。”
“她们根本不知道你手里到底攥著多大底牌,更看不透你那吃人不吐骨头手腕。”
陈红梅大步走到炕沿边,居高临下看著盘腿而坐苏云。
“但我懂。”
“我知道这大院底下地窖里,藏著连公社书记都眼红特级白面和鲜肉。”
“我知道你能让一块死盐碱地凭空长出几千斤金疙瘩。”
“我还知道只要跟著你苏云,这辈子在这大西北就能横著走。”
陈红梅眼角泛红,咬著牙字字句句砸在安静屋子里。
“我陈红梅两世为人,算是把这吃人世道看透了。”
“女人想要活得有个人样,就得找个真正能压场子梟雄,死死盘住他!”
苏云眸色一暗,隨手褪去上身单褂。
全身虬结坚硬充满力量感肌肉线条。
陈红梅呼吸为之一滯。
她前世在下乡队里见过无数男知青,那些人要么饿得骨瘦如柴,要么被重活压得脊背佝僂。
可眼前男人浑身上下散发散发著让人想要臣服野性。
滚烫毛巾敷在苏云宽阔背上。
陈红梅手指触碰到坚硬肌肤时,微微颤抖。
在火墙高温烘烤下,她额头渗出细密汗水。
前世那些被冻碎在盐碱地淒凉梦魘,在这一刻被这股滚烫彻底焚毁。
“你这副身板,真不像是城里下来知青。”
陈红梅咽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倒是有种大漠深处跑出来饿狼野性。”
“在这戈壁滩上,骨头不够硬连风都扛不住,更別说压住那些地头蛇。”
苏云闭上眼感受背后传来力道,语气平淡。
“你说得对。”
陈红梅双手按在苏云宽阔肩膀上,缓缓用力。
“前世在那十年里,我见过无数道貌岸然男人。”
“那些人嘴里喊著扎根边疆口號,为了回城名额背后连捅刀子事都能干出来。”
“可你跟他们全都不一样。”
“你不喊口號,你只讲利益和手段。”
陈红梅擦拭动作放慢,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痴狂。
“你救郑强是为了在七队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