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地指了指田静身上的裙子。
“看见没?香奈儿!我们静静这身裙子,都够你当牛做马乾一年的工资了!”
苏婉婉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在那条裙子上一顿。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
“確实是香奈儿。”
“不过,这是前年的款了吧?”
“早就过时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拿出来穿?”
苏婉婉对这些奢侈品其实並不感冒,买衣服向来只看舒適度。
可架不住家里的女性长辈和朋友们喜欢送,耳濡目染之下,她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大概。
田静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精心偽装,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
这条裙子,是她求了王磊好久才买的,平时根本捨不得穿。
今天为了在林辰面前挣回面子,她才咬牙穿了出来,没想到……
没想到,在人家眼里,这只是件过时的旧衣服!
那个红裙子女人还不依不饶,梗著脖子犟道。
“前年的怎么了?前年的那也是香奈儿!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王磊哥捨得给我们静静买这么贵的裙子,林辰呢?他捨得吗?”
她的声音越发尖利,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向苏婉婉。
“不知道你有什么可狂的!我看你们两个都一样,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婉的眼神,彻底冰冷了下来。
说她可以。
但说林辰,不行。
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抄起面前桌子上那杯满满的橙色果汁。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手腕一扬。
“哗啦——”
满满一杯果汁,带著冰块,砸向那个红裙子女人的脸。
橙色的液体顺著她精心打理过的头髮流下,划过她错愕的脸颊,浸湿了她的红色连衣裙。
几块冰块顺著她的领口滑了进去,冻得她一个激灵。
全场,瞬间死寂。
苏婉婉缓缓放下空了的玻璃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她抬起眼,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却比掉进她衣领里的冰块还要冷。
“你再说一遍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