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下你手里的东西。”杨厂长指了指许大茂手里的缴费单。
许大茂见状连忙递了过去。
杨厂长扫了一眼,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许大茂现在的打扮可能会造假,但医院的单子却是实打实的,许大茂这次确实倒霉啊。
身上大大小小需要处理的伤口,一共有七八处。
哎呦,这许大茂到底是干了什么呀,能把野狗气成这样。
据食堂的人说,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许大茂说不定得命丧狗嘴。
这些话听着是有些夸张,但当时许大茂确实被野狗按在了地上,就算不被咬死,也得在床上躺几个月。
“唉,你也别怪闫科长,毕竟,你这种情况,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头一号。”
“可。。。。。。可我是为了咱们厂受的伤,我为厂里流过血,我为厂里流过泪!”许大茂不甘心的喊道。
杨厂长闻言心里更加的无语了。
被狗追着咬,也算是为厂里流过血?
流泪,难道不是被狗吓哭了吗?
这也能被说成为厂里流血流泪,真不愧是宣传科的,真是张嘴就来。
“被狗咬伤走工伤赔偿,咱们厂还没这个先例,但是可以给你走一个旧疾补贴。”
旧疾补贴?
许大茂咧嘴一笑,连忙点头:“都成都成,我听您的。”
不管是什么赔偿,只要是能拿到钱就行。
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自己要是不来厂长办公室这里闹,这钱肯定就没了。
待杨厂长批好条子,许大茂定睛一看,当时就不乐意了。
“不是,怎么才五块钱啊?”
自己被咬了七八个伤口,哪怕一个按一块钱来算,也不能五块钱吧?
厂长这也忒抠门了吧。
不,赔偿又不是厂长赔钱,干嘛抠抠搜搜的。
“嫌少?”杨厂长没好气的问道。
“是有点少。。。。。。”许大茂不太乐意,他觉得自己起码能拿到二十多块钱的赔偿,这样起码能填补上丢钱的窟窿。
“嫌少就拿过来!”杨厂长上手要拿回条子。
“哎哎哎,厂长,能不能多批一点啊?”许大茂撇着嘴,把条子死死地护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