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天越来越冷。王西川从山里回来,冻得直哆嗦。黄丽霞给他端来热水,让他泡脚。王望舒从林场卫生所带回一个暖水袋,塞给父亲:“爹,冬天进山带着,别冻着。”王西川接过暖水袋,摸了摸,软软的,暖暖的。他笑了:“还是闺女贴心。”王韶华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双棉鞋:“爹,我给您做的,试试。”王西川接过来,是一双黑条绒面的棉鞋,鞋底是千层底的,针脚密密麻麻的。他穿上试了试,正合脚。“什么时候做的?”他问。“做了好几天。”王韶华脸红了,“针脚不好,您别嫌弃。”“不嫌弃。”王西川走了几步,“暖和,舒服。”王清扬也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围巾:“爹,这是我织的,您戴上试试。”王西川接过围巾,是深蓝色的,毛线织的,针脚虽然不太匀,但很厚实。他围在脖子上,暖洋洋的。“好看吗?”王清扬问。“好看。”王西川点点头。王静姝、王婉怡、王如意、王安宁也都拿出自己做的礼物。王静姝做了一副手套,王婉怡做了一顶帽子,王如意做了一双袜子,最小的王安宁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全家福——王西川坐在中间,黄丽霞靠在他身边,九个女儿围在周围,笑得灿烂。王西川看着那幅画,眼眶湿了:“好,好。”黄丽霞也哭了。王昭阳从林场回来,带回一对枕头,绣着“百年好合”,是她自己绣的。王望舒也从林场回来,带回一包茶叶,说是林场发的,舍不得喝,给爹带回来。王西川看着女儿们,心里暖暖的。九个闺女,一个比一个贴心。“爹,您辛苦了。”女儿们齐声说。王西川的眼泪掉下来了。王西川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屯里人的态度也在慢慢转变。以前眼红的人,现在也服气了。“西川是真有本事,不服不行。”一个老汉蹲在墙根下,抽着旱烟。“可不是嘛。”另一个老汉附和,“人家那是拿命换来的。你行你上啊。”“我上不了。”第一个老汉摇摇头,“我没那个胆量。”“所以人家发财,你受穷。”第二个老汉笑了。第一个老汉也不恼,跟着笑了。王老蔫蹲在墙角,听着他们说话,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判了八年,还不知道能不能改好。老伴哭瞎了一只眼,家里冷锅冷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老蔫,你咋不说话了?”有人问他。“说啥?”王老蔫低着头,“人家发达了,跟咱没关系。”“话不能这么说。”那人说,“西川对屯子里的人不薄。谁家有困难,他都帮。你儿子的事,他也不计较。”王老蔫不说话了。三叔公拄着拐杖,在屯子里转了一圈。他看着新修的路、新盖的学校、新通电的线路,再看看王西川家的新木楼,心里感慨万千。“西川是咱们屯子的福星。”他跟身边的人说,“有他在,咱们的日子就有盼头。”“是啊。”旁边的人点头,“以前咱们屯子多穷啊,现在好了,路修了,学校盖了,电通了,家家户户都富了。”“这都是西川的功劳。”三叔公说。“对,是西川的功劳。”众人齐声说。王西川从院子里出来,听见他们说话,摆摆手:“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一起干出来的。”“你就别谦虚了。”三叔公笑了,“没有你,就没有合作社的今天。”王西川也笑了,不再争辩。:()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