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偶像!短短一句话勾起他的好奇心!
谢漪白追问:“比如呢?你、你怎么渣别人的?”
可惜车上没有瓜子果盘,哎!他真想磕点儿。
方晔说:“想理就理,不想理就当没看见。术语上,应该叫做冷暴力吧。”
谢漪白一下代入了自己,暗中反省道:那我也算冷暴力了?
“还有呢?你肯定不止是冷暴力吧。”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行事极端的人,一提分手就要死要活的。我遇到过,拿自杀威胁我,说要毁了我的事业,跟我玉石俱焚。”
谢漪白惊吓地捂了捂嘴,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有!我也有遇到过!那你怎么做的呢?”
“我说,那你就去死吧,你的葬礼我是不会参加的。等你死了,我照样能东山再起。”
——服了!这是谢漪白从未想过的答案。他眸光灼灼,心绪震颤,学习了,呜呜呜好狠,好喜欢。
方晔:“那时候我拉黑了对方所有联系方式,他就不停换号码给我发短信。我这么回复,当然是戳中了他的肺管子。后来他就四处宣扬我始乱终弃,对他精神控制和言语暴力之类的。不过他还算理智,没有联系媒体或在公开平台曝光我,只是向我周围人控诉我的恶劣行径。”
谢漪白说:“其实我也有类似遭遇……不过没有你这么严重,那你有跟周围人解释过吗?”
“没有,他肯定是期待我回应的,我不想理。”
“啊……所以你不在乎别人把你看作一个很烂的渣男吗?”
“为什么要在乎?”方晔问,“我又不跟他们谈恋爱,渣不渣跟他们有关系吗?”
谢漪白:“那万一有人喜欢你……听说了你这些事,对你望而却步怎么办……”
方晔端详着他,“谁喜欢我?你吗?”
“不不不……”谢漪白慌忙地摆手,“我只是单纯仰慕你,真的,我想……向你学习。”
缺什么补什么,他心肠软,常被牵绊;就羡慕这类薄情寡义、无牵无挂的人。
“你别学这个。”方晔道,“而且你的情况跟我不一样。如果我有你这本事——分手了还让人无怨无悔地继续为我付出,我也不用这招了。”
男神表扬我了。谢漪白窃喜,两只眼睛亮如点漆,说:“你也觉得我做得挺对的吧?”
“挺对的,很厉害。”
“嘿嘿。”
阿楚在房间里等到十一点,等不下去了,抓起车钥匙,正要动身去接他回来,下一秒便听见敲门声。
她打开房门,谢漪白站在门外,手里拎着包装纸袋,举起跟她炫耀道:“我给你带了宵夜!”
阿楚侧过身让他进屋,关上门后,再拽过他的手臂,闻了闻他的头发和手腕,只有残留的酒气和食物味道。
没洗过澡,可以放心。
谢漪白被她检查着身上的气味,怪不好意思的,脸颊羞红,直往边上躲,“你干吗呀。”
“我监督你有没有在外面乱搞!”阿楚肃然地盘问他道,“说说,今晚聚餐结束,跟你男神去了哪里?都干了什么?”
“就去了他住的酒店,点了两瓶酒和几个菜,我们聊了会儿天,酒喝完了,菜没动过,我就带回来了……”谢漪白怕她嫌弃,补充道,“节约是美德嘛……我想着也都是你爱吃的。”
阿楚对宵夜漠不关心,再一遍跟他确认道:“真的只聊了会儿天?亲了吗?他摸你没有?”
“没有!没有!”谢漪白真害臊了,只想尽快终结对话,“我们就是普通同事!真要干了什么,我今晚铁定不回来了。”
他这话还算有几分可信度,阿楚给他顺顺毛,说:“乖,继续保持,别什么男人都往床上带。”
“我问过方晔了!”谢漪白兴致勃勃地分享情报道,“他给我讲了他以前的感情经历,也没有很渣吧?你们听的版本,都是被人添油加醋过的,我听他自己说的,感觉他只是个比我还惨的倒霉蛋。”
他遇到的对象,再如何过分,都没有极端到拿生命威胁他。
事关生死,便无法轻拿轻放了,换成谁都得落下话柄。
“哦?他跟你说的版本,你就那么相信?”阿楚把纸袋里的餐盒拿出来,揭开盖,是一只肥美的清蒸帝王蟹。
她徒手掰着粗壮的蟹腿,说:“人都是会自我美化的,渣男说的话你也信,你这脑子,没救了。”
“不就是分手了被前任纠缠吗?还有别的内幕?”谢漪白把从方晔那儿探听到的版本,向阿楚复述了一遍。
“难道不是这回事?他编出来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