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道卡等着他呢!
竟是让其破阵来了。
‘好家伙,铺垫了一路,原来在这等着我!’
‘我说这家伙怎会执意让我来此。’
他面色微动,当即推辞道:
“前辈有所不知,我能破除大楚皇庭的‘周天星斗大阵’纯属巧合。”
“当年我曾在皇庭之中待过一段时间,近距离观察阵法流转,知晓其规律。”
“因此才在破阵的时候一举而定,实则前期经历了不少时间的积累。”
“如今这分流大阵想必经历了数十万年的衍化和补全,想要在短短时间内破解,恐怕力有未逮!”
说白了,就是周立不想白白出力,同时心中也有些不满。
这一路走来,他都跟傻瓜一样被当作枪使。
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来干。
这次要是没什么好处,他坚决不会上。
他倒要看看,还能从皇甫邺这里榨出什么好东西。
袁天苍也在一旁笑道:
“皇甫兄既然参与主持了那大阵的建设,想必对其阵眼无比熟悉。”
“破阵还需借助周道友吗?”
皇甫邺微微摇头:
“袁兄有所不知。”
“我转世重修已然万年有余,这大阵也不知经历了多少修补,恐怕早已面目全非了。”
“我能不能认得出,恐怕还是两难之说。”
“唯有借助周道友不世的阵法造诣,方能实现破局。”
袁天苍则是不依不饶道:
“皇甫兄谋划此事上万年,想必早已想好了破阵之法。”
“否则要是没有偶然遇到周道友,你就不进行此次帝王谷之行了?”
“恐怕你是看到周道友在大楚皇庭外的表现,才临时改变主意的吧?”
周立清楚,袁天苍这是开口在为自己张罗好处。
‘老袁这人能处。句句恰到好处!’
果然,皇甫邺脸上流露出苦笑:
“不瞒袁兄,周道友,此前我确实另有计划,只是实施起来有些困难。”
“这些年我在大晋之中,也暗中进行了一些布置。”
“不过相较于周道友的阵法造诣,那些实在是上不了什么台面。”
“最优的破局方式,还是以那阵法作为突破口,进入分流阵法核心处,以我之魔源感染整个帝王谷,胜算才是最大的。”
说完,他也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周立,满是期许的神色。
袁天苍意味深长的朝着周立看来:
“周道友怎么说?”
“破除大阵可有什么难处?”
“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周立心念一动,自然知晓这是袁天苍在暗示他可以提一些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