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这儿,她微微暂停了一瞬,带着几分恶意炫耀的语气,“阿谌说下周陪我过生日。”
“他昨晚还亲我,说我的嘴比你软比你甜呢。”
说到这儿,秦书澜还佯装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在回味些什么。
还偷偷观看黎声的反应。
墙壁上的古老法式钟表秒针滴滴答答地转动着,无声无息。
少女的脸色苍白,算不得多么好看,尤其是工作了一天,下午又是高压环境。
手指死死地掐到了肉里。
她不知道这是真假。
但她相信容谌的为人和三观。
哪怕分手了,她也知道,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三观正,尊重女生,不高高在上,遇事永远冷静。
更说不出这样的话。
她死死地握住自己的手心,随后平静地说:“哦。”
“我知道了。”
“对于前男友的事,并不关心。”
“另外希望秦小姐,以后也不要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话音落下,黎声转身就走。
不带丝毫留恋。
只是在陷入暮色当中时,脑海里回荡着少年那张清冷孤傲的脸,眼圈逐渐变得泛红。
青春时期碰到过一个惊艳了岁月,又温柔了时光的人。
是一生之幸。
还是一生之劫。
她好像,这辈子真的忘不了容谌了。
爱之入骨。
—
公司在周五的晚上,举行团建。
黎声本来不太想参加这种活动,可徐总监说副总点名让她去。
尤其是新人,不得推辞,要多多融入集体当中。
只有公司内部团结,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下班之后,副总直接包了车,让去团建的同事一起,大多数老油条请假的居多,最后大概有十几个人。
黎声跟徐慕舟一辆车,也是她最熟悉的一个人。
三十岁以下的未婚未育的年轻人比较多,其中有两个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微微的恶意。
不过黎声也并没有在意,她不是圣人,也做不到人人喜欢。
车辆有条不紊地在京市中心的道路上行驶着,冬日万物都干枯,满地的枝丫,没有一丁点的绿意和生机。
也让人心情不好。
黎声不喜欢冬天。
尤其是京市的冬,太冷了,手和脸都会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干燥。
并且,她也是在十二月份的冬天出的国,跟容谌分手。
只有灰暗苍白痛苦的记忆。
她靠在车窗一侧,沉默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