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已经行到亭子边缘的夏浅卿心神一凛,回过头。
“慕容溯。”她冷声,“你别发疯。”
慕容溯早已俯下脸,以手支额,顾自低低笑了出来,笑声癫然,又带着难以言明的沉痛悲戚和悔恨。
黄裙女子茫然抬目。
却在下一个瞬间,女子只觉呼吸陡然一窒,随即眼前视线一空,竟是被不知何时立定她身前的慕容溯,直接扼住脖子一把凭空拎了起来!
入眼便是慕容溯满是癫狂和戾气横生的面庞,偏偏他眼中的悲恸近乎凝成实质,仿若只要看上一眼,便要被那铺天盖地的悲戚湮没。
窒息感痛苦袭来之时,女子隐约知晓自己不知为何触了逆鳞,张着口想要寻找新鲜空气,却只能徒劳地听慕容溯冰冷开口。
“方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她张了张口,吐不出一个字。
视线即将陷入黑暗之时,她只看到一旁的夏浅卿冲到慕容溯身边,抬手便掐住他的手腕,继而猛地用力一扭。
“咔哒”一下,清脆地脱臼声。
慕容溯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下扭曲着,失了钳制的黄色裙裾女子跌坐在地,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呼吸,迷迷糊糊反应过来竟能死里逃生。
夏浅卿挡在她身前,道:“快走!”
那绿裙女子和橙裙女子也是后知后觉回过意识,手忙脚乱扶起她,急忙离开。
夏浅卿肃然凝视着慕容溯。
慕容溯倒是不曾理会狼狈离去的三人,只是好整以暇地将自己脱臼的手腕接上,活动了一下。
这人本就五官极美容貌盛极,如今又因身着一袭红衣,苍白瘦削的腕骨递在袖外,愈发显得华美靡丽。
又危险至极。
像一朵肆意盛开的罂|粟。
见慕容溯眼中暴虐之气虽然仍未散尽,好在暂时看来没有继续发疯的意思,而那三人又是已然离去,夏浅卿舒了口气,转身便要回长明宫。
却在迈步瞬间,身子一轻,竟是被打横抱了起来。
夏浅卿:“慕容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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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慕容溯抱着她要往一旁的秋千架上走去,夏浅卿眉梢紧拧:“你放开我!我不坐秋千!”
“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