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寺历时七百年,历经三朝而伫立不倒,这处密道应是前朝所设。
二人顺着密道向下。
临走前,陈若蔚还不忘将桌椅恢复原位。
……
金甲侍卫顺着寺中小沙弥的指使,一路行至承恩寺的东北角的破旧院落中,侍卫巡视一圈,望着倒伏一片明显通往旁边院落的杂草,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慕容溯行下一礼。
“回禀陛下,人应是往那边去了。”
慕容溯良久未动。
就在侍卫不知是要去往下一处院子还是不去,下意识把目光投降方彦平时,便见慕容溯几步上前,走向院中的杂物间,抬手一推。
只闻“吱嘎”一声,老旧腐朽的屋门缓缓开启。
老屋失修,杂物堆砌乱七八糟,空气中漂浮着灰尘飞舞的呛人味道,引路的小沙弥已经因为不适掩鼻咳出了声,方彦平也是皱了皱眉,看向慕容溯。
“陛下,此处腌臜,是否需要先到屋外等候片刻?”
慕容溯的目光在屋内一寸一寸扫过,最后将目光定定落上正中的一方梨木座椅,又瞧过房门右侧积灰明显薄了一层的地面,开口。
“机关在椅后,入口在入门右侧三步距离。”
……
密道内颇为阒静,周身墙壁上点着长明灯,在夏浅卿二人走过时,微微翕动。
夏浅卿一路走一路看,又时不时将手贴在墙壁上,侧耳贴上去,敲敲看看,问向陈若蔚:“此地可有防御机关一类?”
陈若蔚一怔,摇摇头:“我曾经顺着这密道一路下了山,不曾见过什么机关。”
话语未落,便听到夏浅卿那边传来“吧咔”一声,像是机扩上弦。
夏浅卿后退一步。
便见头顶两边的石壁之上,缓缓出现六十余支弓弩,直指二人所站位置。
陈若蔚瑟缩一下,下意识拉住她,谨慎盯住弓弩。
夏浅卿拍拍她的手聊作安慰:“我们是开启机关之人,弓弩不会攻击。下一个走到我们现在位置的人,可能会凶多吉少。”
她望着头顶的弓弩,想了半晌,还是将机关扳回原来位置。
弓弩渐渐收回。
长明烛火微微跳跃,映入夏浅卿平和透彻的眼眸。
虽然她不觉得仅靠这些机关就会伤到慕容溯,但……罢了,即使慕容溯不会受伤,也可能伤到其他人。
……
密道深杳,又偏于狭窄,方彦平挑选了六个侍卫跟随下来,其余侍卫被派遣到山下,也好在夏浅卿从密道脱身时,可以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