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不迭扑上去要探查慕容溯的经脉。
殿外忽而传来
推门声。
夏浅卿本不欲理会,毕竟她和慕容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被宫人看到也无妨碍,只是在殿门被推开的瞬间,夏浅卿清楚察觉一抹邪秽妖气随之渗入殿内。
夏浅卿迟疑一瞬,身形从原地消失。
借着殿内的烛火,推门而入的是一名女子,还是一名夏浅卿颇为熟悉的女子。
赵莞儿。
前些日子陷害她在宫里养野男人的那位。
与赵莞儿一同进入的,还有她身上缠绕的一缕秽气,也是个夏浅卿颇为熟悉的老朋友。
褫邪。
当初跟在九婴身侧,一同帮着燕太后不干人事,更是侵入慕容溯体内,想要协助九婴夺舍慕容溯。
夏浅卿那会儿心思都集中在九婴身上,没拿这只小妖当回事,没想到还真是贼心不死。
褫邪甫一入殿便躁动个不停:“好香……真的好香,靠近些,再靠近些……太香了!”
帝王受紫微星庇佑,在妖物眼中本就是万金难得的尤物,更别提慕容溯身上还有刍的心与九婴的半身修为,更是香得不得了。
若非它身为妖物难以靠近宫廷触碰慕容溯,也不用大费周折和一个凡人女子达成合作,鬼鬼祟祟进入宫中。
“着急什么!?”赵莞儿不耐,“说过入宫后听我安排!”
话说着,她慢慢解开身前的系带。
从赵莞儿入殿开始,夏浅卿便心生好奇,如今初夏的时令,即使夜间有些凉意,也不至于像赵莞儿一般,通身上下紧紧裹着一件大氅,似乎冻得不行。
如今大氅落地,看着赵莞儿身上那件通透长裙,夏浅卿才清楚缘由。
敢情是穿了跟没穿似的。
夏浅卿揉了揉手腕,按捺住下去揍人的冲动,耐心看这人还能做什么妖。
赵莞儿缓步走到榻前,也不动作,静静凝视了慕容溯半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自嘲出声。
“陛下,您可曾想到,也会有今日?”
“我心悦了您好久,好久好久,从您登基那日往昆乾山敬授天命,我挤在人群中叩拜时,我便对您一见倾心,心悦于您。”
“那段时日,我总是回想您一闪而过的身影,想知晓日后会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和您比肩。”
“夏浅卿她哪里配得上后位!她一个莫名其妙冒出的妖邪女子,身份不明,不通礼仪,哪里配得上您!”
横梁上的夏浅卿翻了个白眼。
“您看看我啊,看看我……父亲严苛,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四书五经更是手到擒来,我才适合母仪天下,我才德能配位,是最适合您的女人!”
“可您为何从不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甚至还想杀了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您跟我说,我改也行……可您别说告知于我,连看我一眼都不看,连妃嫔都不纳!”
“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她慢慢上前,小心翼翼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