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整个人被他笼罩身下,辗转不开,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那会儿即便她再怎样醉酒,再怎么脑子转不过弯,也能反应过来慕容溯正在对她做了什么,又抱了怎样的心思。
倒不至于说抵触,毕竟两情相悦,这种事不过是水到渠成,可是她一点准备也没有,他逼得又那样急,让她根本适应不过来。
于是在她掐住他的手臂,令他短暂退让起身子的时机,她一脚踹上他的小腹,不重,却能给他踢开,而后捞过被他丢在一边的外裙便要捏诀化身逃去。
却觉自己脚踝一紧,被他重新拽了回去。
她那会儿隐约察觉自己不该如此受制,虽然不像上一次被他直接封禁了灵力,但慕容溯大抵仍是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这才让她连翻身下榻的机会都没有。
而慕容溯已经扣住她的身子,重新覆身吻了上来。
“慕……”
她慌乱地唤他名字,然而话未出口便被彻底吞吃,彼此间四目相对那刻,他眼中的情|欲铺天盖地。
他吻得又
深又重,她躲又躲不开,推他也推不动,只能掐住他的手臂往他体内渡入灵力,想要将他逼开。
可灵力侵入瞬间便是那种熟悉的似痛似麻的感觉反噬而来,属于慕容溯的气息霎时荡入四肢百骸,充斥她的身体与意识,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呜咽一声,却无疑是方便让自己被吻个彻底。
等到他让开身子时,夏浅卿难得的脑子一时间清醒了不少,问他:“你……对我下药了?”
慕容溯“嗯”一声,倒是没有隐瞒,碰了碰她的眼睫出声解释:“昨夜时候,赵莞儿在香炉中放的不只有安神香,还有催|情药。”
“不过那催|情药被我去了十之有九,剩下的那十之有一,并不会伤你身。只会因你昨日半宿与今日半宿休憩殿中,令药效充分渗入你的身体,眼下既可以让你没有气力逃离,也会令你一会儿更舒服些。”
她不可置信地瞪他。
然而他已经再次吻了上来,含糊出声。
“我说过的,卿卿此番回来,需用接受惩罚。既是惩罚,便当从头至尾完整承受,不容存有半路逃跑的任何可能。”
再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意上脑还是药效催化的缘故,夏浅卿只觉自己仿佛被放到了蒸笼里,又热又潮,于是在他再次吻过来时,忍不住一口狠狠咬了上去。
可惜没有咬到。
反而感觉到他咬了咬她的耳珠,听到他在耳边轻笑了一声,说:“还没真正开始,这就受不了了吗?”
而后意识又一次被他拉入混沌。
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在夏浅卿为数不多的记忆中,她是情真意切抓住慕容溯的手臂,逼他住手。
可他不仅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如同拨弄琴弦一般,三番五次挑动她已然脆弱的神经。
她那会儿脑袋完全乱成一团浆糊,注意力全然聚于他的指尖,受他牵引,生生被他折腾的哭了出来。
抓他的头发也抓不住,推他手臂又推不开,咬他肩头不仅不见他退缩,反而越发不加收敛,过分至极,意识勉强维系的最后,她哭得狼狈不堪,连声骂他混蛋,斥责他就会欺负她,可又根本拦他不住。
夏浅卿:“……”
不回想倒也罢了,如今想起,那些记忆登时唤醒过来,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入脑,甚至是那种被吊的不上不下的感受都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