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夏浅卿立刻拒绝,半晌,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不就是睡慕容溯一下吗,好说!”
……
次日清晨,趁着慕容溯上朝,夏浅卿将整个长明宫的侍女都唤了过来,琢磨了一通,询问。
“你们在宫中呆的久,知道的也多,我想问……后宫里邀宠的法子都有哪些?”
害怕自己说的不够详细,又接着补充:“画本子里好像都说下药之类……”
然而她话语未落,已经有宫女两股战战,如临大敌:
“娘娘不可!娘娘万万不可!曾有世家女子趁着宫中筵席往陛下酒水中下药,在寒冬腊月被陛下命人扔进了湖水里,救出后不久便因风寒而死。”
“还有世家女趁着陛下到行宫避暑时,赤身想要引诱,被丢到后山,葬身狼腹!”
“更有世家女子听闻娘娘身负神通,状若仙神,故而衣袂飘举扮作仙女,以为可令陛下情根深种,没成想被陛下认作鬼怪,一箭射死。”
最后“扑通”一声跪了一片。
“陛下向来最厌后宫争宠邀媚的手段!若是被陛下发现,十个脑袋恐怕都不够砍的!娘娘万望慎重!!”
简直视慕容溯如洪水猛兽。
也不知慕容溯这三年来如何作为,造成积威如此之重。
夏浅卿只得歇了心思,摆摆手让众人退下。
只是在最后时,她迟疑了一番,还是问了一嘴:“你们谁有,或者能弄到一本春宫……册子?”
真说起来,夏浅卿这辈子最多的精力还是放在打打杀杀上,对于男女之事,可谓所知了了。
等到宫女将春宫册子呈给她后,夏浅卿翻了几眼,一边羞到脸红,一边不得不感慨这技艺当真算门学问,而且凡人寿数短是短但玩得还真是花。
慕容溯今日政事似乎颇为繁忙,早朝后一直不曾归来,连午膳都是让人传话让她先用,不必等他。
午膳用后,夏浅卿歇息了片刻,差侍女往尚衣库寻了件轻薄的鲛纱衣着,又亲自往御膳房做了几样慕容溯平日里喜欢吃的菜品,温了一壶酒。
而后泡了个澡,换好鲛纱丝衣,耐心等待慕容溯归来。
奈何一直到了傍晚,夜色都昏暗下来,慕容溯仍是没有过来。
等得夏浅卿瞧着桌上的精致晚膳,没忍住试吃了几个菜色,吃得肚子饱了八九成,生出了几分倦意。
瞧着慕容溯仍是不见归来,夏浅卿打了个哈欠,躺上了一侧的软塌,阖上眼睛。
夏浅卿是暖醒的。
她睁眼时,月上中天。
殿内烛火影影绰绰,熏香袅袅,慕容溯和衣睡在她的身侧,像是怕将她吵醒,只隔着被子揽住她的腰肢。
慕容溯阖目沉睡,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浅淡的影子,隐约浮现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脆弱。
夏浅卿眼睛不眨凝视了他几息。
而后霍然撩开锦被,翻身跨坐在慕容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