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卿摸摸自己的脸。
她如今简直都把自己打点好了,可以说是包装成精美的礼物送到慕容溯眼前,邀请他品尝,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是她没有魅力了?
还是慕容溯不喜欢她了?
念头方起,夏浅卿便觉不无可能。
毕竟她离开慕容溯长达三年之久,时间可以消磨一切。想她苏醒让她陪在身边,于慕容溯而言,兴许更多的只是一份执念。
如今她已醒来,那份执念渐渐散去,回归原本的平淡。
思及此处,夏浅卿心下一时生出几分释然,却又有丝丝苦涩无声从心底漫上。
……彩云易散琉璃脆,果然如此啊。
倒是慕容溯眼眸不眨地观察她了几息,再次俯脸,吻了下来。
他吻人向来有一种令人沉迷的能力,更别提这人吻一次技术就娴熟一次。
夏浅卿很快就被亲的晕晕乎乎,连今夕何夕自己身在何处都有些不清楚。
便感知他终于将她松开,湿热的吻一直滑到耳后。
“那晚舒服吗?”
他吻了吻她的耳廓,嗓音喑哑。
“我帮卿卿更舒服一些,可好?”
根本不待她回答,慕容溯再次深吻下来。
唇齿相濡,夏浅卿被勾得心猿意马,意识也空空濛濛不知落于何处,难得在这种境况下还能勉强拉回那么半分神志,把正抵在他胸前的手下移。
想要借助这难得的机会,抓住什么东西。
然而还没碰得上,她先溢出了一声呜咽。
他的手比她更快。
眼下她不曾醉酒,神志清醒,感知更是前所未有的鲜明。
眸中水泽不受控制渗出,想要抬脚踹他却被他牢牢压住,她想说他就是不行否则何至于三番五次借助他物,然而动作间无疑令那种感触越见鲜明,最终只能难以自抑地颤着身子,在他掌心的托举中泪水淋漓落下。
夏浅卿只觉自己在他掌心翻来覆去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数回,哪里还记得要把他睡了,能在他深俯下去的时候一把揪住他的乌发,拦住他径直便要伏低到下方的面庞已是不易。
最后还是慕容溯见她哭得实在太惨,这才罢了让她更舒服的念头,只将唇落上他的额头,轻轻吻了吻,聊作安抚。
夏浅卿气得抓了下他的颈子。
而慕容溯已经为她拢好锦被,站起了身。
目光对上她既气恼又忿恨的眼神,慕容溯亲亲她的眉心:“你刚转醒,身子还未恢复,有些事不必太过着急,不然到时恐会受不住。”
夏浅卿:“……”
她明天就开始大张旗鼓广而告之。
告他慕容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