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她平声静气道,“那我便不陪在陛下身侧了,自觅容身之处,也不会领来旁人碍了陛下的眼。”
说着,转身欲去。
然而还没来及迈出一步,手腕一紧,被他猛地拽了回去!
她被慕容溯掐住腰肢禁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侧,稍显急促,像是压着怒意。
“连一个素昧平生的萍水相逢之人,卿卿都可援手相护,却一心视我如草芥,只想弃我如敝屣……”
他墨眸幽邃,迤逦至极,笑声凉意入骨。
而后就那样一手旋过她的身子,一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抬膝一顶将她压到椅上,俯身深深吻了下来。
夏浅卿气得一口咬破了他的唇角。
可这人每次都是吃痛也不放,反而缠绵得愈发的深,鲜血的味道碾入彼此口中,她吞咽不及,仰着脖子,连喘息都成困难,最后甚至狠心把他舌尖都咬破了,也没令他松口。
如若不是郇遇承听到动静,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又在知晓前因后果后,再三担保他识得林家老爷那林家小姐断然不会出事,夏浅卿这才作罢。
所以今晨侍卫再来拦路时,连着昨夜的气,在慕容溯将她锁在怀里,拇指轻拭过她还是微肿的唇,风轻云淡着钳制她的腰身仍想限制她的自由时,她二话不说踮脚就在慕容溯颈侧狠狠啃了一口。
拂袖而去。
现在想想,其实怪后悔的。
毕竟那一口她半丝力度都没留,想来牙印应是极其难消。
而慕容溯是完全能干出顶着牙印招摇过市的事来。
他不要脸,可她要啊。
夏浅卿叹了口气,还是回归眼前之事。
真正说来,她之所以说什么也要出门,是因她察觉到江宁城中,其实颇为不凡。
她不知晓郇遇承是否有感觉,但她能够清晰感知到,江宁城中充斥着一股十分混乱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蛰居在此,而那东西似妖非妖,似魔非魔,似仙又非仙。
这几天下来,她其实一直都在探查那抹气息的所在,却一无所获。
直到今天。
杜云汐跪拜的那抹黑色虚影出现时,夏浅卿从他身上清晰感受到了那抹非妖非魔非仙的气息,而这气息更是让她有一种荒诞的熟悉感。
熟悉的,就好像朝夕相伴过一样。
好不容易寻到线索,她来都来了,定要仔细探探。
夏浅卿拔下发上的金簪,也没将之化成长刀,而是把有锋刃的一边比上面前的囚牢栏杆,咯吱咯吱切割起来。
她这长刀无坚不摧,未尝一败,哪怕当初对上全身上下鳞甲遍布的锯鳄,都能一刀斩破鳞甲,取它性命,更别提区区一个囚牢。
普天之下,能将她困住的囚牢,还没存在过呢。
此番之所以能困住她,只不过是她愿意被困而已!
牢笼放在一处类似地下暗牢的地方,夏浅卿在暗牢中来回摸索了几下,顺利找到了机扩,将之拉下,头顶应声出现一道暗门,她跃了出去。
几乎没费什么气力,夏浅卿便寻到杜云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