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卿拿眼神问他想做什么。
毕竟拼上一拼,冲出去的可能还是很大,这人怎么在她临门一脚的时候给她一把按住了。
慕容溯却是摇了摇头。
因他着急回到瀛洲,所以解霜雨为他搭建的那个传送法阵,本就是在仓促之中完成,颇为脆弱,根本受不住外力攻击。
若是他们盲目出轿,直往法阵而去,说不准会让熠辉族人发现异常,直接毁了法阵也不无可能,到时候他们就算有通天之能,也难以逃出生天。
必须从长计议。
慕容溯谨慎盯住轿外的动静,又握住她的腰肢,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开口:“再叫一声。”
夏浅卿:“?”
夏浅卿:“你……啊!”
话刚说出口,没成想将唇凑在她耳边的慕容溯,却是张口猝然咬上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觉登时顺着耳上漫延脊髓,直冲后脑。
夏浅卿身子登时软了半截。
偏偏这人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将她的耳珠含入唇中几番翻覆舔舐后,又顺着耳后一路向下,吻上她的颈项,锁骨。
平素里,慕容溯和她的亲吻基本止于唇齿相接,最多再吻吻她的眼睛、鼻子便罢了,几乎不曾顺着整个耳后锁骨亲吻,唯一亲的那么两次,就是在榻上折腾她的那两回。
此刻甫一触上,便是敏感难耐。
偏偏他铁了心的逼她唤出声,咬啮着她的耳珠锁骨,反复不止,夏浅卿推又推不开,最后掐住他的肩头,真情实意叫出了声。
也猜到慕容溯如此作为的用意,虽然心中万分羞耻,但叫都叫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如叫得更实在些。
轿外侍卫只听到女子惊叫一声后,又迭声唤着:“主人……主人,妾不要了,主人……饶了妾……”
带着难以掩抑地似泣非泣似欢愉也似痛苦的啜泣声。
听得轿外的侍卫们面红耳赤,忙俯下身子,不敢再看。
心道还好没有着急掀开轿帘。
他们只是突然接到主母的消息,说是瀛主似乎哪里有些异常,给他们换了一人的感觉,要他们好生戒备。
要知前些日子的时候,在集市上曾有暴露身份的异族人出现,瀛主得知消息后,派遣了那么多的杀手也不曾取下他们性命,说不准他们早已瞒天过海混入瀛主府。
更是不知怎样杀瀛主而代之。
如今瞧这轿里的动静……
要知瀛主最是厌恶办事时被人打扰,尤其这位新得的美人还颇讨瀛主喜欢,若是方才盲目掀开轿帘……
他们打了个寒噤。
怕是十条命都不够丢的。
侍卫还在俯首心有余悸着,忽见轿帘被人掀了开去。
瀛主还是带着那顶面具,自轿中缓步迈出。
而在瀛主怀中,居然抱着衣衫不整的女子,女子被裹在厚毯之中,应是先前的那一番动静让她颇为羞涩,如今正将脑袋死死埋入瀛主怀中,死活也不肯把头抬起来看一眼。
有大胆的侍卫小心抬起头,不经意瞥过一眼,还能看到女子耳后鲜红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