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都日“夜”相伴,还抵足而眠!
夏浅卿:“……”
虽然身处幻境说什么都不会对现世有影响,但是这人拖她下水的程度简直……厚颜无耻!
夏浅卿目光恨不得将他吃了,就听门外梆子忽被敲响。
卢先生是个不拖堂的好先生:“这堂课便到这里,回去仍要好好温习,温故知新!下堂课我还要抽背!散课!!”
散课瞬间,夏浅卿立时冲到慕容溯面前,双目圆瞪:“你——!”
慕容溯与她对视,无害一笑。
在四周其他学子齐齐将目光落上他们二人之身,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之际,慕容溯伸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一把拉了下来。
而后在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惊呼声中,把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动了几下。
却是令夏浅卿又想拍案而起。
因为这人在说——
“若是卿卿觉得抵足而眠不好,那便告诉诸位学子,你我实乃相拥而眠,如何?”
奈何他手底力度不减,夏浅卿想起身一时不得,仍是与他耳鬓厮磨。
他微微俯脸,轻吻一下她的耳珠,嗓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地偏执。
“你我已是结了命契的夫妻,卿卿,你可知晓,我恨不得令天上地下,人兽虫草,尽数为你我佐证。”
你我恩爱不渝,万死莫变。
……
很快迎来了下一堂课,下一节课是“五御”。
课都开始了,夏浅卿犹是觉得耳珠正在发红发烫。
因为在最后将她放开时,慕容溯扯开她的发带,将头埋入她的发丝之中,避开他人视线,咬了她耳珠一口。
力度不重,却怎么看也有几分亵|玩之意。
夏浅卿又摸了摸耳朵,确保上面没有什么牙印,这才将注意力落上眼前的“五御”。
心下微沉。
幻境是由入境之人心性所化,所以才会承诺给她化解苔疮之症泛滥之法。至于为何偏要令她与慕容溯争个高下,唯有一种可能——
身在幻境的另一人,想要独享化解苔疮之法。
或者说,慕容溯,不想令她知晓化解之法。
她并不清楚慕容溯对苔疮之症究竟了解到哪一步,目的又是什么,可要确保能够得到苔疮之症解法,她必须打败慕容溯,夺得魁首。
便纵是枕边人,也要争个高下。
“五御”本是考察驾驭车马以及战车技术,夏浅卿本还想着这一点上,她断然不会是慕容溯的对手,没成想真正上了课,才发现竟是传授驾云御剑之术。
夏浅卿天天在腾云驾雾自是轻而易举,还理所当然着以为慕容溯会打云头栽下去,没成想慕容不仅驾云驾得十分稳当,在夏浅卿挑动他比一场时,速度竟是不比她拉下多少。
想来也是,若是他不会腾云驾雾之术,当初也不可能那么快从长岙山回到帝京。
背诵,不过卢先生并没有因此让她降分,而是给他们二人都打了一分。
这一节“五御”慕容溯稍慢于她,她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