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像一头发疯的猎豹,一脚踹开长春宫厚重的包铜大门。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谁敢动老子的孩子!不想活了?”他拔出腰间那把特制的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太医院院首老陈的脑门上。老陈吓得浑身骨头架子都在打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身后跟着冲进来的王大锤,更是直接端起了波波沙冲锋枪,粗鲁地拉动枪栓。“摄政王发话了!说!是谁下的黑手?”太医们跪了一地,冷汗把后背的官服都浸透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房间里,两个小婴儿的啼哭声此起彼伏,简直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林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说话!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哭成这样?”夏倾沅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她看着林啸这副要杀人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把枪放下,别吓着孩子了。”夏倾沅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不是刺客,也不是中毒,是这太医院的规矩太死板。”林啸愣住了,手枪在指尖转了个圈,利索地插回枪套。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婴儿床前,看着那两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肉团,心疼得直抽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巧月从屏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举着个玻璃奶瓶,满脸的嫌弃。“姐夫,你这智商一当爹就清零了是吧?”她走过来,没好气地白了那些太医一眼。“这帮老头非说刚出生的皇嗣不能随便喂食,要按什么古法时辰来算。”“他们硬生生把两个小家伙饿哭了!”林啸一听,火气蹭地一下又窜了上来,转头死死盯着老陈。“规矩?在大夏,老子的话才是唯一的规矩!”他一把抢过巧月手里的奶瓶,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透着十二分的小心。“滚滚滚,太医院的人全给老子滚出去写检讨。”“少于一万字,明天就去西域挖煤!”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长春宫。王大锤挠了挠后脑勺,也尴尬地背着枪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大门。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家伙用力吸吮奶嘴的吧唧声。林啸坐在床沿,怀里抱着正喝奶的儿子,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旁边的小公主已经被夏倾沅抱在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了。林啸熟练地将奶水滴在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这才塞进儿子的嘴里。“倾沅,你看这小子,吃奶的劲儿比王大锤抡大锤还猛。”他低声笑着,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刮了刮儿子那皱巴巴的小脸蛋。“这骨架,这力气,以后肯定是个带兵打仗的好料子。”夏倾沅看着他这副傻样,嘴角勾起一抹倾国倾城的笑意。“是是是,你林啸的儿子,自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林啸将吃饱喝足的儿子轻轻放回摇篮,又仔细地掖了掖天鹅绒的小被子。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双层隔音玻璃的一角。外面的风吹进来,夹杂着远处重工业区淡淡的煤烟味,那是大夏机器轰鸣的味道。“倾沅,以前我拼命搞工业、打列强,是为了能在乱世里活下去。”林啸双手按在窗台上,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沉睡的婴儿,看向那张绝美的容颜。“老子要给这两个小家伙,打造一个全世界最好的游乐场。”“我要让他们目之所及的土地,都插满大夏的黑龙旗。”“我要让所有人听到他们的名字,都得恭恭敬敬地低头。”这种近乎狂妄的宣言,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底气。巧月正蹲在地上收拾奶粉罐,听到这话,撇了撇嘴。“姐夫,你这牛皮吹得震天响。”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指着窗外的天空。“现在大夏的铁路都修到西域了,铁甲舰也把东海围成了铁桶。”“地上的跑的,水里游的,全都有了。”巧月双手抱胸,挑衅地扬了扬下巴。“你还能给他们变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当玩具?”林啸眯起眼睛,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科技野心。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碳笔,在宣纸上刷刷画了几个奇怪的几何图形。那是流体力学和空气动力学的初步构想,在这个时代简直是天书。“巧月,地上的世界我已经玩腻了,太挤,也太慢。”林啸将那张纸拍在巧月怀里,嘴角扯出一个肆意张狂的笑。“咱们的内燃机既然已经缩小了体积,那就别光装在四轮车上了。”巧月看着纸上那个带着翅膀的铁壳子草图,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她甚至忘了呼吸,结结巴巴地指着图纸。“你……你疯了?木头做的风筝能飞我信,这装了发动机的铁疙瘩怎么可能上天?”林啸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眼神桀骜不驯。“在大夏,只要我林啸想要,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他指着图纸,语气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老子就是要带他们去天上看看风景。”“通知皇家科学院的所有老头,立刻成立航空部。”林啸靠在书桌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呆滞的巧月。“大尚书,你猜猜,大夏第一架能飞上蓝天的机器,得花你几个晚上的时间?”:()特种兵:刚穿越,就让我当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