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从储物戒取出一壶水,递给他。
袁晋猛灌一口,接著说道:“起初清渊弟和玄羽弟,见对方人多势眾,对方又许诺修炼资源,確实有些动心,想要加入,可是后来他们又说,加入有个条件……”
袁晋声音突然拔高:“要我们每年上交一半的宗门月俸!我们自然不肯,当即表示要退出。结果……结果他们突然翻脸不认人,那伙人竟强行扣留了两位弟弟!”
“我……我报出了家族名字,他们嘲笑著说,一旦进了宗门,外界家族的手伸不进来,袁氏的名號在宗內不顶用,我甚至掏出了景冲哥给我的身份令,他们说没见过这种令牌,还说什么我冒用元婴亲传令,將我打了一顿。”
说到这里他又哭了起来:“松溪弟气不过,想去执法堂举报,结果在半路就被冷月帮的人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床上躺著。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找景冲哥你了……”
袁青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已经暴怒如雷。
以他这几天对霜霄宗的了解,像这样的化神大宗,门內弟子之间的剥削並不罕见,他早有心理准备。
上面的人对此类事情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一般不会过问。而外门这些组织群体背后都有人。
无论是前世的企业集团还是今生的修仙大派和世家,內部的利益纷爭在所难免。
“他们把清渊和玄羽关在什么地方?”袁青冷声开口,希望冷月帮背后也站有一位元婴真君。
““他们把两位弟弟关在外门大院丁字区最西头的那间大院里,门口掛著冷月旗。”
“他们还说,想要人就让……就让我们拿一千下品灵石去赎。”
袁青眼中寒芒一闪。知道这是针对修仙家族子弟设下的局,一千灵石对於刚入门的外门练气士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这些世家子弟而言,虽然数目不少,却並非拿不出来。
“哼,隨我来。”袁青冷哼一声,驾起飞舟,带著袁晋去往外门。
…………
“查到了吗?”冷月帮帮主对著下面的小弟问道。
练气中期修士颤声开口:“没……有,但確实见袁家那小崽子去了內门。”
“废物,平时养你们有什么用。”冷月帮主怒骂,心底有一丝不安,对袁家弟子背后的人一头雾水,只知道最少为內门弟子,如果真是元婴亲传,那麻烦就大了。即使是他的舅舅,灵泉峰峰主筑基后期修为……
“要不帮主……我们还是把他们放了吧。”一位冷月帮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冷月帮主也在思考这个方案,也没必要去得罪一位筑基上人,到时候拿钱消灾,再由舅舅出面,此事可解决。
“那就放……”冷月帮主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灵压袭来,压得帮內一眾弟子心口难受。
“放肆,何人在此撒野?”冷月帮主怒哼一声,冲门而出。
冷月帮主看著高空上的少年,眼露惊骇,气息虽是练气期,却能御空飞行,实力可见一斑,且腰间悬掛元婴亲传令。
袁氏弟子背后的人,正是打破丹界记录的元婴亲传袁青。
冷月帮主懊恼不已,双膝跪地:“弟子韦司,见过亲传,袁氏一事,是个误会,弟子马上放……”
袁青打断了韦司的话,语气冰冷:“一个小小外门帮派,就敢对元婴亲传令不敬,好大的威风,等你晋升核心,是不是连我都敢打了?”
韦司神色慌张:“弟子绝没有此想法……”
“我看你已经有这个打算了。”
袁青运转《九转金莲唤神典》,今天倒要试一试这部化神道典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