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说书人压低声音,神秘道:“据在下所闻,那位霜霄天才並非天生灵体,而是修了一门上古秘法,才得以如此快速筑基!”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什么秘法?”
“难道我们散修也有机会?”
说书人笑而不语,卖起了关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
眾人见状,心痒难耐,纷纷掏出灵石,催促:“快说呀!莫要卖关子了,这秘法到底是何法?”
“罢了,看诸位心诚,在下稍稍透露一二。”
…………
走出酒楼,说书人拐进了一条幽僻小巷。確认四下无人之后,他脸上的麻子瞬间消失,换了一副模样,嘴角弯起一抹讥笑。
他掂量了掂手中沉甸甸的储物袋:“这群散修还真是好骗,一个个愚钝木訥的。这故事,当然是老子胡编乱造的,什么霜霄天才,我老子压根没见过。
他们居然还傻乎乎的信以为真,都乖乖去修炼我宗那圣功去吧,一群人材。”
说完,小巷深处,说书人换了一身装束,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鬚髮老者。
“十四岁筑基又怎么样,不达真君,便无需畏惧,待我宗与灵墟宫大事一成,哼……”
与此同时,酒楼內的散修们仍在討论著“上古秘法”
角落里,一位年迈的散修嘆了口气,低喃著说:“誒,修真界哪有什么捷径?就算有秘法,又岂是我等这些浮萍无根之人能染指的?
不过是被奸人当猴耍罢了……”
可惜,他的声音淹没在了眾人的狂热中。
修真界从不缺谣言,更不缺贪婪之辈。
袁青的名字,在眾多说书人的添油加醋下,沿袭了许多版本。
…………
几日后。
消息传到了霜霄宗亿里之外的鹿台郡。
作为当地霸主的袁家,自然得知了这个消息。
家主袁游雀乃筑基中期修为,执掌袁家数十年。
这一日,袁家议事堂內气氛凝重。
袁游雀正与几位长老商討族事,这时,一名世家子匆匆而来,在袁游雀耳边低语几句。
袁游雀原本有些沉稳的面庞瞬间变色。
“什么?”
他目光扫向眾人,重复道:“霜霄宗有一个名叫惊莲的天才筑基了,而且,那位修士竟然姓袁?”
袁家二长老袁游礼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姓袁又如何,袁姓本就是一方大姓,莫非霜霄宗一位筑基上人姓袁便是我鹿台袁氏子弟了?家主你今日,是怎了?”
袁游雀,话锋一转,字字有力:“可是那位惊莲上人,姓袁名青,字景冲!”
“家主哪里听来的谣言,莫要拿景冲这孩子开玩笑,我族麒麟儿送入霜霄宗不过数月,离家前仅有练气七层修为,以他的修炼速度,绝不可能在短短数月內突破筑基。”三长老袁云良怒气冲冲。
袁云良乃是袁青的爷爷,自己的几个儿子不爭气,好在儿媳妇的肚子爭气,老来得孙,袁青幼时,便被袁云良当做心尖。同时也是袁家目前仅存的筑基后期修为。
“叔父莫要动气,但愿是侄儿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