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纳闷,又將手中的与另外两颗优品定顏丹做对比,其余两颗倒是与市面上的一样,“难道是我哪个步骤出了差错,可……不能够啊,步骤错了还能成丹?”
主要是这一颗精品丹与其余两颗优品丹差异实在太大,让他心中满是疑虑。
无奈之下,他只得取出少峰玉牌,向经验更为老道的李之义师兄求助。
很快,李之义便匆匆赶到丹室內,脸上带著关切:
“师弟,何事啊?难道是炼丹出了什么岔子?”
“师兄。”袁青將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今日,我接了一份定顏丹的委託,依丹方炼製,虽然过程出了些岔子,最后倒是成了丹,品质也还行。”
“不过那枚精品丹的模样,与我知晓的定顏丹大相逕庭,我一时也拿不准主意,特请师兄来把把关。”
“哦?我瞧瞧。”
李之义闻言来了兴趣,这么多年相处,他也是清楚自家师弟的炼丹天赋,一份二阶丹药能让师弟拿不准主意的倒是罕见。
片刻后,李之义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哈哈哈,师弟,你炼製的没错!非但没错,而且炼製的还是最古老、最正宗的原版定顏丹!”
“哈?”袁青眼中满是不解。
“师弟有所不知啊。”李之义笑著解释道:“这定顏丹虽然只是二阶极品丹,却在女修市场比得上一些三阶宝物,背后的利益大到嚇人。”
“最古老的定顏丹丹方,炼出的確实就是师弟手中这种冰肌玉骨丹,一颗便能永葆青春。”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
“这修真界的女修数量终究有限,若人人服下一颗便能永葆青春,这丹药市场岂不是就做绝了?”李之义拿起精品定顏丹在眼前观摩,轻笑一声。
“后来的丹师和势力们,为了细水长流,获取持续不断的巨额利润,便联手对丹方进行修改。”
“修改丹方?”袁青从李之义的解释中明白了。
“没错。”李之义將丹药放回丹瓶內,“他们削弱了药性,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定顏丹,一颗仅能保持容貌百年左右,甚至更少。”
“药效一过,便需要再次服用。而那些爱美的女修们,在这方面的花费向来是毫不吝嗇的。”
袁青听完,彻底沉默了。
这背后的利益集团,心也太黑了!
还能这么玩?
是只有东皇域丹师这样玩,还是……整个初灵界的丹师都心照不宣一起玩?
袁青今日可算是开了眼界,心中暗嘆:我还是太善良了,这修真界的门道还是太多了。
这修真界的“资本家”更狠,但是定顏丹,这背后就不知牵扯著多少丹师、多少宗派、多少人的饭碗,他一个二阶丹师,自然不会头铁到要去挑战乃至捅破这层窗户纸,平白坏了他人財路。
毕竟日后他还要在这行业混下去,这也是他自己的財路啊!
袁青从李之义手中接过丹瓶,眼中沉思。
袁青可以將原版定顏丹给姬如玉,但对方得加钱,他还得暗中好好宣传自己的炼丹水平,且对方须得发下誓言不能將此事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