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要带钱吗?”
安子澈反问。
苟富贵一听,差点气抽过去,忍不住怒骂道,“你没钱学什么别人跑花楼里里喝花酒?”
“小柴回去拿钱了。”
安子澈亲错了人,心里头很郁闷,不爽的低下头去,道。
“……”
苟富贵脑袋嗡嗡的,“那人呢?”
“本少爷怎么知道?”
安子澈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到令人吐血。
“贫道只是路过的,而且和那个人不熟,冤有头债有主,麻烦找那位去,贫道还有事,就先走了。”
苟富贵懒得搭理安子澈,朝那人微微一笑,然后企图装傻充愣。
苟富贵刚刚走了几步,就被那几个大汉拦住了,他笑容硬生生僵住。
“不结账,别想走。”
苟富贵知道,他今日个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他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安子澈一眼,安子澈一下子撇过脸去。
实在无奈,苟富贵只能硬着头皮咬咬牙,道,“要多少?”
对方把账单哗啦摊苟富贵眼前,苟富贵一看上面的数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三百金?你吃了什么?”
“随便吃了点啊,正常吃一顿不是这个价格吗?”
安子澈漫不经心的摊了摊手。
“随便?”
苟富贵笑不出来了,他随便算了算,按照奢侈点来算,一顿吃两个馒头蘸菜汤,三百金都够他吃多久了?
“真是败家玩意……”
苟富贵一边骂着,一边自怀中摸出钱袋,沉甸甸的,刚好三百金,那是他攒了很久的钱,打算用来重开真阳观的资金。
对方伸手去接苟富贵手上的钱袋,很使劲的拽,苟富贵硬是舍不得松手。
好半天,苟富贵才眼一闭,咬紧牙,松开手,钱袋自手里头离开,那一瞬间,苟富贵觉得心都在滴血。
这么些钱,他得看多少人手相、卖多少副棺材、写多少驱鬼符、打多少桃木剑?
给完钱,苟富贵不愿意自跟安子澈有什么纠缠了,抬脚正欲走,身后的安子澈又开始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极其不耐烦的回头一看,道,“又怎么了?单我都替你买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回家……”
小少爷抽抽搭搭的道。
哦豁
想家了。
得,送佛送到西。
更何况,苟富贵觉得,把安子澈一个人丢这里,亏了,至少要把那三百金要回来。
于是,苟富贵强忍着想踹安子澈一脚的心情,一把把安子澈拉了起来,还别说,小少爷看起来人瘦瘦弱弱的,重倒挺重,苟富贵拉起来的时候,顿时后悔了,可一想到他的三百金,又咬了咬牙,把安子澈扶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扶着个半醉不醉、半醒不醒的醉鬼出了花楼,安子澈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嘟囔道,“你要带本少爷去哪里?”
“回客栈。”
苟富贵气鼓鼓道。
“我不要回客栈,我要回家。”
安子澈闻言,立马推开苟富贵摇摇晃晃就往回走,苟富贵又一把扯住安子澈,骂道,“鬼知道你家在哪里?先找到你家随从再说,你喝花酒的钱还是我垫的呢。”
“臭道士……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