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本质上,我也是一个自私自利、冷血的怪物。
辛曼巴眼神涣散地盯着白蛇。
想让她是我的,只属于我,独占她,不让任何人获得她的一个眼神,哪怕是毁灭她。
这样想着,辛曼巴无意识想要抓紧掌心那颗渺小的、脆弱的头颅。
眼看白蛇的蛇头就要彻底被辛曼巴的掌心包裹时,辛曼巴的手如触电般往后一缩,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转而摸了摸它的头:“我没有生气,但嘶嘶你下次不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露面知道吗?这样是很危险的。”
对啊,嘶嘶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分不清危险,以及贪吃是很正常的事情,相比生气,昨晚维纳斯抓住她时的那一瞬恐慌失去才更让我感到害怕。
白蛇丝毫不知它刚才离危险只差毫秒,它亲昵地蹭着辛曼巴的掌心,撒娇道:“我知道了曼巴,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丢下你,让你一个人的。”
辛曼巴刚准备开口,房门外却传来一阵声响。
紧接着就是房门被叩响的声音,门外传来女佣询问的声音。
“夫人,请问您睡醒了吗?”
咔——
门锁扭动的声音响起,眼看房门就要被人打开,辛曼巴迅速抓起白蛇就往收拾首饰盒里塞,余光触目到那对耳饰时,她刚准备也塞进去时,一位两鬓斑白、面容刻薄的女佣已经进来了。
辛曼巴下意识站起侧身挡住那首饰盒,顺带将耳饰推向身后。
毕竟她可不清楚这对耳饰的来历,但无可避免的是无论从是材质还是制作来说,它都是价值连城的。
女佣进来时,就见辛曼巴一脸的慌张以及动作的不自然,她的一只手藏在身后,却还是露出了一角她试图藏匿的东西。
女佣静默片刻,随后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径直走向床边,一把拉起窗帘。
刺眼的阳光猛然照亮昏暗的室内,辛曼巴下意识眯起眼。
“小姐说夫人您昨晚睡得比较晚,所以让我们晚些再叫你起床。不过夫人,既然醒了,就该早点起床收拾,这里相比卡伦尔先生的府邸,还是有许多规矩的,你知道就因为您今早的晚起会为我们造成多大的麻烦吗?”
身后响起女佣刻薄的声音,辛曼巴下意识垂头道歉:“对不起。”
女佣并没有理会辛曼巴,反倒是看向门外站着的两个女佣,道:“愣着做什么?换衣还需要我教你们吗?难道你们是想早餐都不用吃了?”
两个年轻女孩慌慌张张的走进门,其中一个偷瞄着刻薄女佣的面容。
只是在触目的瞬间,刻薄女佣就捕抓到了这枚视线,她目光凶狠地瞪着那位年轻女佣,年轻女佣心脏猛跳一下,随后迅速低下头。
而刻薄女佣也只是瞪她一眼后就转移视线,朝门口的方向离去。
直到她彻底走远,方才偷瞄的女佣这次暗暗松下一口气,转而看向辛曼巴。
辛曼巴还维持着刚才站立的姿势,她背对着梳妆镜,手里握着那对耳饰,正费力扭着头,找打开首饰盒的按钮。
注意到有人将视线集中到她身上,辛曼巴扭过头就见是那位偷瞄的女佣正用着一双好奇求知的眼神看着她。
辛曼巴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还没等她开口,偷瞄的那位女佣就率先提出疑问。
“夫人,你昨晚是和小姐一起睡了吗?”
听到女佣惊悚的发言,辛曼巴手下一滑,直接“咔哒”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首饰盒盖合上,而身子刚钻出一半试图偷溜的白蛇也因为辛曼巴这突然的动作而慌乱钻出。
“咦?!夫人你身后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