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却见叶甚并未立即作答,只是一步步寻着源头走到密室尽头,停在一堵分明已是死路的墙前,歪头瞧了瞧从砖墙间隙逸散出的冷气,猛然发力向前一推。
一股冰冷却也熟悉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负手站在这扇暗门门口,没进去,往里堪堪扫了一眼,冲阮誉笑得讥诮。
“找到了,范施施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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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是儿子不争气,而是女鹅没人性——这是什么品种的木头啊,人家都把穿在身上的绑你头上了,你还搁这当人家是618大促带货一哥呢!!!
阮誉:(狗看了都摇头)……
叶甚:?是哪条狗自己说的回山搞事业切主线来着?
樾佬:呸!你才是狗!
叶甚:看来有些狗心里有数得很,才乐得对号入座(摊手)
樾佬:(一脚踹翻狗粮并踩碎狗碗砸烂狗窝最后打爆了你的狗头)
咫尺陌路不复施
阮誉面色一凛,迈步走向置于中心的那口冰棺。
叶甚斜靠在门口,看着他,忽然生出几分唏嘘。
她不知道当年那位何姣是如何在心如死灰下,历经怎样的艰难,方才找出了这些秘密。
但她想象得到,那位何姣那时站在自己此时站着的这个位置,切实感受到的,一定不会是高兴。
所以即使她终于发现了苦寻多时的证据,也莫名高兴不起来。
斯人已逝,却固执地强留下尸身多年,这实在不像人渣所为。
不像得……太过讽刺了。
暗门内一如门外,墙壁上也挂满了画像,只不过作画之人显然经过精心挑选,择了最优的数幅,伴在那具早已逝去多年的尸身旁。
又在那些画得更逼真的画像上停留许久,叶甚才无奈地摇摇头,走了进去。
“不见真人还不觉得,一见真人,当真画得栩栩如生。”阮誉想想便明白了,“难怪一路进来总感觉异常得冷,甚甚对深海玄冰的气息倒是敏感,想来一看到那些挂画便知道,能让范以棠费心保存的尸身,唯有他师尊了吧。”
叶甚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遂坦然退后两步,作摊手状:“你们同为女子,范施施前辈的尸身,还是由甚甚来验方才合乎礼数。”
叶甚本就打算自己上,想了想重生前所见又道:“麻烦不誉再背过身去一下,等好了我再叫你。”
见对方依言照做,她双手合十默念了声“得罪”,轻车熟路地上前掀了尸身上的衣裳。
时隔百年,有些淡薄的记忆随着一模一样的印记暴露在她面前,再度被清晰唤醒,恍如昨日。
她悄悄回头看了眼那人若有所思的背影,无声叹息。
只不过那时站在她身边的,不是阮誉,而是何姣。
只不过那时她所站之处,不是天璇教,而是叶国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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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叶甚按原样帮范施施整理好仪容,开口说道,“和卫氏夫妇不同,范施施前辈在不幸遇难后,身体还受了些……外力,人死后气血停滞,一受力便容易留下痕迹,而这痕迹形状足够和凶手做对比了。”
“那她有没有……”阮誉迟疑着开口。
“没有。”叶甚一口打断,又感觉答得急切像在心虚,赶紧接着澄清,“真没有。范人渣欺师灭祖不假,但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而且看样子,他应该并非真想把人害死,只是不比后来老道,低估了修士在修炼中受到刺激的要命程度。”
阮誉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第三人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
或许,也不能说是第三“人”。
“后来老道?”阴森寂静的密室里冷不丁响起一个冷厉的女声,“这孽徒,后来又做了什么天杀的事?”
这下是叶甚和阮誉一同惊得倒退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退至墙角,四只眼睛愣愣看着一个虚幻的鬼影从其中一幅画里化出,幽幽悬浮在他们身前。鬼影凝成人形后,现出的是一张中年美妇的面庞,她淡漠地直视两人,眉眼明净秀丽,却又不失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