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出自《日出东南隅行》,陆机(晋)。
6。“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出自《长干行》,李白(唐)。
7。“春心莫共花争发”,出自《无题》,李商隐(唐)。
8。“虽千万人吾往矣”,出自《孟子·公孙丑上》。
9。“横眉冷对千夫指”,出自《自嘲》,鲁迅。
10。“此恨绵绵无绝期”,出自《长恨歌》,白居易(唐)。
何故逆人致歧路
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不仅是何姣,叶甚何尝不是。
一句话又让两人归于沉默,对视半晌,叶甚挪开视线看向关住自己的玄铁笼,淡声回忆道:“垚天峰厢房、泽天门门口、还有这长亭。”
看出何姣面露困惑,她继续道:“你似乎总在对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何姣泛起苦笑,张口仍是这三个字,“因为我确实不知道,除了它还能说什么。”
“那就别说了,我问你答吧。”叶甚懒得起身,干脆倚着铁柱,手掌掩于袖中摸着那串灵石,“既然把我带到这来,不如我们好好聊聊。”
“……好。”
“夜前,大家虽是就近在你那吃的,但酒菜是一起端来的,席间每样均沾,你怎么给我和他们单独下药?”叶甚暗暗将体内残余的药劲逼出,那熟悉的气息令她无声嗟叹。
果然是奈何天。
奈何天可作粉末掺进蜡烛或是熏香中,随气味而被吸入,久之则堵塞仙脉。但它短之,还可以直接掺进吃食中,作为迷药慢慢发挥作用,除却暂时压制修士仙力外,倒没什么其余害处,只会使人在药劲消化前沉沉睡上一觉。
当然,这玩意也就能弄翻邓葳蕤和晋九真,撑死困不住她和阮誉两个时辰。
五行山偌大,唯有一人,手里握有奈何天。
所以毋庸置疑,何姣只能是从他那得到的。
叶甚顿觉有些好笑,又无论如何笑不出来。
彼时她与阮誉蘸着苔屑,在掌心一笔一划,都写下了两个字。
两掌摊开,阮誉写的是“何姣”二字。
而她写的是……
“无它。”何姣不自觉间竟同样说出了那两个字,“叶姐姐想的,不过是我要怎么避开自己,而给你们下药——其实我根本没避开。”
她撩起衣袖,露出同记忆里一样嫩白的臂膊,唯一不同的是命门处钉了三根明晃晃的金针。
竟然用金针刺穴?叶甚不禁动容。
何姣看出她明白了,点头说道:“是,他给的这药,可致人仙力暂失并昏睡,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半点仙力,靠刺穴的疼痛才维持不睡罢了。”
“……呵,你还是如此不顾惜,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