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当然可以了,难伺候先生。威森加摩审判庭毫无疑问是能像骑士公交车一样随便选座位的——如果你付十五个西可,还能拿到热水瓶和牙刷呢。”"
罗宾没再理会他,自己给自己变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囚犯西里斯:"“我只不过就多问了一个问题,牙尖嘴利小姐,现在连个座位都没有了?”"
囚犯西里斯:"“……不过我确实需要热水瓶和牙刷。”"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布莱克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的落魄在此刻一览无余。
他把双臂抱在胸前,靠在墙上,用漫不经心的习惯性动作掩饰尴尬,结果却正好露出了胳膊上的几枚显眼的指痕——那是罗宾刚才带他幻影移形时伸手抓他留下的,不是淤青,而是皮肤太脏才留下了印记。
觉察到了这一点,他又立即把手臂放下了。
囚犯西里斯:"“能不能让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
囚犯西里斯:"“你知道,就算你现在放我一个人去男盥洗室,我也不可能逃跑。”"
罗宾:"“你是要上庭,又不是要约会。”"
罗宾抬抬手腕,让光线变暗了点:
罗宾:"“全英国的巫师,只要动一下脑子,都会知道你有十二年半没有刷牙洗澡了。你认为他们期待什么?衬衫雪白皮鞋锃亮的体面绅士?”"
囚犯西里斯:"“哪有那么长时间……顶多就大半年,我可是从海里游回来的!”"
罗宾:"“是啊,是啊,海水中的高盐分的确对腌肉很有帮助。”"
罗宾靠在了椅子背上:
罗宾:"“你不觉得这样上庭更符合实际情况吗?现在清洗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囚犯西里斯:"“难道你在建议我当众展示我有多狼狈,去博得那些我从来没放在眼里的人的同情?”"
罗宾:"“我只是认为,你最好别在还没脱罪的时候做任何额外的、可能让人借题发挥的事。”"
罗宾挥手变出第二把椅子,顺便抖了抖自己因为爬地洞而沾满了尘土的外套:
罗宾:"“我也没比你好到哪去,但我不是也没清理吗?”"
罗宾:"“我们现在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是我们一会儿要说的话的佐证。既然你从来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又为什么要在乎他们怎么想?”"
囚犯西里斯:"“……说得也对。”"
布莱克咧了咧嘴,坐上了他的椅子。
罗宾:"“不过也别太嚣张,记住你的目的是脱罪。”"
罗宾担心自己的‘激励’一不小心过了头,往回补充道:
罗宾:"“可能有些人会故意激怒你——彬彬有礼你恐怕是做不到了,至少别在庭上发脾气。”"
囚犯西里斯:"“你听起来像麦格教授。”"
罗宾:"“感谢夸奖,我认为这毫无疑问是褒义。”"
囚犯西里斯:"“百分之一千万的褒义,小姐。”"
布莱克翘起了自己的椅子,
囚犯西里斯:"“那可是我为数不多愿意服从的人之一。”"